“总说谢谢嘛呢？”斋藤课私里并不严肃，她瞟了办公室的玻璃门，那有人在不停探张望。

    与金光闪闪的学历和能力成正比，这位没能留住的天才，格也很讨人喜，在公司很受迎。斋藤课打趣，“你这一走，里的单男要心碎了。”

    “是心碎失去一个移动甜品店吧。”

    和斋藤课告别后，她回到曾经的工位上收拾，个人品用一只纸袋就能装。行的电梯门打开时，碰上了她那位说过丧气话的朋友。

    七海建人有张混血脸，领带系得端端正正，偏的金发梳得整齐，浑都透着成熟稳重的社会英气质，他的语气不意外，“st day？”

    “嗯。”清原嘉月晃了晃手里的纸袋，“七海，从今往后，要靠你自己在这里煎熬了。”

    “说得像你在这家公司，我就不煎熬一样。”

    她不拆穿这个满脸疲惫的男人，只是好意问他，“请你喝杯咖啡？”这个邀约属于瞌睡就有人递枕，七海认识她很多年，没必要维持表面客气，“去附近那家吧，豆比较好喝。”

    她与七海建人也是在清原屋认识的，他也是店的熟客。与很会保持距离的五条悟不同，七海和她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这份实习也凑巧在他就职的券商公司。

    成年人能聊的无非是辛苦的工作，再就是迷茫的未来，熟练完单后，七海建人放公文包问，“你准备去律所还是读博士？”

    她答得坦，“还想不好。”

    “我还以为…你对人生的规划会很清晰。”

    清远嘉月只是弯了嘴角，她并非没选择，是递到她面前的选择太多了。她对人生的规划确实一度很清晰，但那规整的人生程，在十七岁那年完全脱缰了。

    “偶尔也会纠结嘛，你不也是？”

    七海否认，“我们纠结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吧。”

    她十分认同，“那确实哦，你是在两个世界选择。”清原嘉月很明白七海在纠结什么，咒术师还是投资经理？普通人加班开会的疲惫日常，还是祓除诅咒的搏命日常？在离开那个世界后，他并没有过上理想中的生活。

    他也不否认，目光扫过玻璃窗外形形的路人，话题还是又落回他这位朋友上。她还是很清瘦，可面红健康，“那个副作用已经完全消失了吗？”

    “不算完全，但已经控制住了。”

    “怪不得现在咖啡都敢喝了，换作以前…怕不是上一秒喝完，一秒就心过速抢救室了。”

    清原嘉月摇摇，“哪有那么夸张？被你看到一次而已，说了好几年。”

    七海说的是她十七岁意外觉醒的术式，当年她搞不懂自己上发生的变化，也学不会控制绪。

    七海建人正待说什么，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嗡鸣了起来，就算不看也知，多半是讨厌的客来电。

    拿起来看到那闪烁的来电名称，还不如是难搞的客，他没犹豫就划到了挂断。对方却锲而不舍地又打了一次，再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