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中的绿玻璃瓶随她的心意消失了，五条悟虚握了空无一的手，他看上去意外又惊喜，“你的咒力向很奇怪，太紊了，是抹除质？”

    “应该不是。”放了手，她尝试过很多次，用自己的理论总结理解，“更像拒绝正在发生的现实。”

    五条悟捕捉到关键词，坐直了追问，“正在发生，只能改变现有存在，不会影响过去？”

    如果要回答这个问题，就不可避免要提到那场事故，清原嘉月压隐隐在波动的绪，笑意浅淡，“已发生的事是无法改变的，比如死亡。这瓶消失，世界只会少了几百克重量，对未来造成的影响也有限。”

    “我明白了。”五条悟说着站起，双手揣在外兜里问，“清原，你想维持现状吗？”

    这是个多余的问题，如果她想接他们的世界，不会接连拒绝这份工作邀请。五条悟实在太了，坐着需要仰望，她肯定地答复，“我不喜生活脱轨。”

    室与室外不同，没有冷风隔在他们之间，空调的气将那月般的发丝拂动。她为这抹神秘澄澈的蓝真切地心动过，哪怕过去了，也要承认，他好得不像人间之。

    这个离她又远又近的人，闻言了，“那你就正常生活，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

    清原嘉月听了隐的意思，他是要帮忙解决这个问题。仰令她脖酸痛，“不太好吧，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吗。”

    “不算麻烦，这任的权利我有。”五条悟说得轻松，尾音带着他惯有的懒散俏，“七海没有和你提过吧，我可是最的。”

    她的术式似乎是特别的，五条悟过去也吐过对上级的不满，他与那些人关系微妙，当然不想这能力为对方所用。

    副作用目前被控制得很好，可见到他难免会想起过去，还是会有濒死的风险。如果这件事被妥善解决，五条悟和她的烦恼都消失了，不需要再见面。想到这里，清原嘉月没有再客气，“那就多谢你了，五条先生。”

    “只有谢吗？”五条悟将墨镜上了，“起码要手作心才算有诚意，店是关掉了，方没忘吧？”

    与他帮的忙相比，这是个十分简单的要求，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像从前迎他店时一样，随和地笑着问，“那您想吃什么？”

    五条悟没立刻回答，踩着那双不太合脚的拖鞋，塔拉塔拉地朝门走去，他要离开了。

    清原嘉月起送他，过的人坐在玄关凳上，换回他自己的切尔西靴，垂整理着脚还不忘吐槽，“这拖鞋太难穿了，不像你会买的东西，品味好差。”

    确实不是她买的，是日车宽见从他家随便拿来的。是双黑休闲款拖鞋，惠阿姨买包的货，有那么差劲吗？不过他的吃穿用度都不一般，常规件很难。

    五条悟整理好衣服站起来，他侧朝门迈去，经过时又有一丝清香，是很有他风格的味，“嗯…想不吃什么，就oakase餐吧。”

    “原来店里也没有这餐。”

    “现在有了，熟客限定嘛。”他立在走廊转摆摆手，没有方才审视她术式的冰冷，很和气，“空了我会提前告诉你，我很忙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