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肩膀被扣住，属于费奥多尔的温密密实实地将她包裹，甚至连呼间都浸满了他的气息。

    音的脸颊随之开始发，大脑也变得乎乎。

    “小鸟。”他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音意识地回：“上。”

    话音刚落，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颊上的意瞬间褪去。

    他刚刚是用俄语在跟她说话，而她也是用俄语回复。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有声音在脑海里惊惧地问。

    他还发现了什么？

    音僵着，这一刻，费奥多尔的拥抱仿若变成了禁锢她的枷锁，牢牢捆住她的翅膀，让她变成连飞都飞不起来的囚鸟。

    即将翻车的恐慌让音本不想继续和他们纠缠，她地丢一句“我还有事”后，快步向前走去。

    因此，她没有看见两张骤然沉的脸庞，以及冲他们微微一笑的费奥多尔。

    回到家，音如临大敌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费奥多尔的审判。

    费奥多尔坐在她的边，像是为了打发时间，他漫不经心地说：“跟我说说你和他们的故事吧。”

    “欸？”音诧异地眨了眨，“难你没有其他想要问我的吗？”

    费奥多尔：“有啊。但有一些问题，你会如实回答我吗？”

    音选择沉默。

    费奥多尔并不在意地笑了笑。

    音不解：“你是怎么发现我会俄语的？”

    费奥多尔举起手中的书籍，将他正在看的书页展示在音前，反问：“一个不会俄语的人会在书架上摆放全俄文的书吗？”

    “也许我只是为了收藏呢？”音试图狡辩。

    费奥多尔平淡地指：“那为什么没有英文书？是不喜英文吗？”

    音莫名从他的话里听了些许嘲讽之意，她哽住，片刻后，她好似投降般地说：“好吧。我大学读的是俄语系，不过学的不是特别好，成绩总是在班里垫底。至于为什么一开始不跟你透，是因为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会类似合租者，只是两个住在一起的陌生人。”

    其实是想着用英文沟通的话，她就能用自己英文不好来逃避某些难回答的问题。

    音偷偷在心里补充着。

    费奥多尔从她闪烁的神中悉了她的小心思，他没有挑明，只是把话题又拉回到最初。

    冥冥中，他有预，他和今晚的那两个人还会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