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了他有五个孩后，农场主一时陷了纠结。

    她的本意是希望太宰的朋友也能像今晚的太宰和江川步那样的形式直接梦里，但一多六个人果然还是……

    “没问题，不麻烦。”

    在太宰治即将代替她拒绝之前，农场主咬着牙答应了来，心想如果刚刚见到的森先生愿意多来一馈赠，也不是不能弥补这分的缺。

    在两人的注视，她一气，光转间，小纸人的手臂被她整条扯了来，断还散落着细碎的微光。

    “你的胳膊——”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几乎同时开。

    “只是纸而已。”

    她把纸片放在吧台上，推向织田作之助，

    “让想去参加的孩碰到它就行。我会在你们上打上标记，到时带你们去。”

    两个人的视线还停留在她的断臂。

    “吓到你们了？”

    她眨了眨。光芒重新凝来，手臂恢复了原样，她活动了一手指，

    “我倒是什么样都无所谓——不过你们觉得奇怪的话，那我还是加上好了。”

    太宰治看着那失而复得的分，抿了抿，突然站起：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剩的事我们可以晚上再说。”

    他拉着农场主走过依旧坐在吧台边上的青年，

    “梦里见，织田作。”

    在农场主的余光中，织田作之助举起酒杯：

    “好，梦里见。”

    “真的就这样没关系吗？”

    走了酒吧，农场主问对方。

    太宰治有些走神，迟钝了一会才回答：

    “这样就好。小的报本有模糊，当然，我不是说这是小的问题，反倒很谢小能告知这一。只是如果我抓着'织田作四年会死'这个结果不放，每一步都会变成对这个结果的预演。”

    “就像俄狄浦斯。”农场主轻声说。

    太宰治看了她一。

    “对。”

    他说，

    “越是逃避命运，就越走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