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仰者的图标越来越近而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男人守着路叉，看见有人靠近，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拦他们。

    太宰治不慌不忙，笑容比平日里更恳切了几分：

    “听说这里有那位神明大人的供奉，我们当然也是那位神明大人的信徒。”

    “信徒？”

    右边的男人上打量他，目光最后停在农场主脸上，

    “脸都遮成这样，算哪门的信徒。”

    太宰治朝她边靠了靠，手不着痕迹地护在她后：

    “我女朋友前段时间在藤蔓的混里不小心伤到了脸，怕这副样冲撞了神明，这才遮一遮。”

    “藤蔓？”

    左边的男人皱起眉，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伤还没养好？”

    “伤是好了，就是留了印。”

    太宰治笑了一，

    “都怪我那天没护好她，她漂亮，一直不肯见人。”

    “神明大人神通广大，我们也想求个平安，拿什么换都行。”

    两个男人对视一。右边那个仍没让开：

    “谁带你们来的？这条街这么，没人领着，凭你们俩找得到？”

    太宰治顿了片刻，最后吐个名字来，两人的神稍微变了：

    “原来是这样，那群家伙就跟条鬣狗一样，哪里能卖的报就往哪里钻，也不怕钱没命——算了，既然来都来了，去吧。”

    右边的男人终于侧让开：

    “里面别走，别拍照，别碰画像。你们来得巧，今天人还齐。”

    太宰治又客客气气地了谢，护着农场主往里走。

    他们聚集的地方选的是一个仓库，里面比外面暗得多，因为通风不畅也得多。空气里有一说不上来的味，农场主皱了皱眉，旁的太宰治在她的手背上轻了一，也不知他是怎么走位的，灵活地绕了几个圈，两人就挤了人群里面。

    最里面的挂着一幅画像。农场主只抬看了一，就僵在了原地。

    画像上，是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