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合地来了，也说了没有术式演变。就是这样。 ”里穗又靠回去。

    人走之后又有后怕。

    打开手机她发现上次联系已经过去很久，最后一条消息还在说夜宵。里穗坐了一会，发了条消息给五条悟。

    她直接问五条在哪里，结果他又说在开会。里穗回，我也在总监。那你等一，他说。

    电梯一直开开停停。过了快半个小时，门再次打开，里穗看着五条悟站在电梯里，在一群黑西装后面。如果是一周之前她或许会拿这件事开玩笑，怎么总是碰到你？但现在她只是看着他走过来。

    他坐，“找我有事？ ”

    她抬起脸，努力呈现一个平静又亲和的笑， ”很巧啊。 ”

    旁边不停有人经过，她侧脸看了一，没接着说去。

    五条站起来， ”走吧。 ”

    她跟着他一路经过大厅，走廊，最后他们沉默地站在安全通里。

    五条注视着她，但隔着罩。过了一会他说， ”有事就说吧。 ”

    先说术式的事好了。

    她了一气，话说变成， ”你那天听到了。 ”

    五条没说话。

    里穗又说，我后来讲了，我知那样想是不对的了。

    五条说哦，这样。

    她抬看他，有很大一块尖锐的东西戳在腔里，让她一时难以呼更无法思考。最后她说， ”你想怎么样？ ”

    “我想怎么样？”

    他嘴角浮上一抹笑，

    “我当时说过可以帮你吧。”

    “然后你死了。”

    里穗手在袋里，指甲无意识地戳手心。

    “后来有个人不想被带走。”

    “我想，至少这次一定要到。”

    “我跟她说，只要你想，我就能帮你。”

    “结果她也死了。“他停了一，”再后来， ”

    楼上安全通的门被打开，有人在往楼走。那人后来又打开另一门，脚步声消失了。

    五条语气还是很轻，他没接着说再后来。

    “所以你问我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