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硝趴在廊的木栏杆上问她。

    “完全看不到。 ”里穗摇， ”你能看来什么？ ”

    硝开始掏烟盒了,结果半天摸不来。她皱着脸瞧里穗, “照我看，比普通人还普通。五条怎么说？ ”

    “也说什么都没了。都这样了，还跟我说肯定有救呢。 ”

    里穗背靠着栏杆,她仰着脸朝后看，视野里的世界上颠倒。

    “那家伙这得意不起来了吧。最被暗算了最后还不是得靠女朋友。 ”

    “换以前估计得把车站都炸了。 ”里穗看着硝说， ”他说那个人不是夏油。 ”

    硝低想了一会，脸很难看， ”这都什么事。 ”

    她俩坐在台阶上，硝终于从上衣袋里找到一七星。一火焰燃起来，她拿到嘴边又停了，

    “给你吧，我看你需要。 ”

    里穗笑了，她指着自己的鼻， ”我看着很愁么？世界上普通人很多啊，不都活的好好的。 ”

    硝瞟她一，把上那烟灰弹掉， ”你不愁就行。 ”

    没什么好愁的，里穗坐在小小的访谈室里想。

    恢复术式或者彻底接受失去，她拿着笔在本上瞎画圈，无论哪个听起来都只有理论可能。

    沙发旁边多了一盆很大的背竹，油绿的叶上挂了一只小信封。里穗拿起来打开，只有几个直白的大字， ”请老师一定要开心！ ”几个一年级的名字在卡片右角挤着。

    里穗把卡片装回信封，一起放包的夹层。

    响起敲门声，她抬一看熊猫和真希站在门。 ”组队咨询吗？ ”她随问。

    熊猫抖了抖耳朵， ”是的，我们有意见上的矛盾，需要第三方观。 ”

    “狗卷不能当第三方？ ”

    真希率先过来坐， ”熊猫说我和棘孤立它。 ”

    “看来你不这么认为。 ”里穗判断。

    熊猫乖巧地坐在地上，手抱着膝盖，黑的小睛眨了几，

    “他们去市区的任务从来不和我组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