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罐的程度。 ”

    里穗， ”那你好好玩，这个游戏小猫还可以买衣服，你考虑考虑。 ”

    “有什么好考虑的，我的小猫什么都必须拥有。 ”他帮她了电梯钮， ”你就快去吧。 ”

    电梯门关上前，里穗站在里面给五条拍了张照，他正好抬，半张脸洋溢着猫过度的幸福。

    行吧，人各有志，里穗把手机放袋。

    ——

    五条坐在公共休息厅里，手里拿着临时通行证把玩，上面印着北区神科医院几个蓝字，底还有他自己模糊的打印照片——拍的时候里穗还嘀嘀咕咕，个罩能当像么。

    怎么不能，院不也只能闭嘴。他把通行证贴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接着溺小猫。

    来之前里穗还抗议，说侵犯她工作空间——他都懒得反驳，现在什么关系，在意这空间。就侵犯。

    上次来这她一副惊吓过度的样，还想自己来，完全没可能吧。五条手速飞快地给猫买罐，各味都来两个。

    休息厅里有电视，穿蓝白衣服的病人各个坐得端正，姿势聚会神，实则两放空。五条觉得有意思，是药的原因么，坐在这里的每个人上连蝇都没有。

    有个家属坐在边上给病人剪指甲，发很脆的咔嗒声，一又一。剪到无名指的时候，有个人走到他旁边站着，你挡着我晒太了，五条低着玩手机。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扎尾的男人说。

    “坐呗。 ”

    男人穿着白大褂，坐前来来回回整理几次，生怕压皱了似的。五条有乐了，抬看他， ”够惜啊？ ”

    男人要和他握手，一边自我介绍， ”我是二层的主治，很多病人对我们的仪表要求很严格。 ”

    “哦。那还特别的。 ”五条没动，随问，

    “有事？ ”

    “没事就不可以聊聊吗？ ”男人顺了顺自己的尾。

    五条眉抬起来， ”哈？ ”

    “玩太多手机对睛不好。 ”对方指指他屏幕， ”猫就更是很麻烦了，会抓坏宝贵的沙发。 ”

    “ ……谢谢你的关心。 ”

    “这里的人很多并不愿意在这里，你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