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又能怎么办？她问他。

    五条的角带着一抹全然冷漠的笑， ”死掉一个人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都不算问题。 ”他摸了摸里穗的， ”他们向来不都是那么的么。 ”

    何止不是问题，简直是皆大喜，里穗想。

    关了灯，她还是想起了黑暗中的雷声震在银的坟墓——的家族志卷轴里光鲜一片，只有她们的失踪被伪造成了令人不齿的逃亡。

    “睡吧。 ”她被从背后轻轻揽住。

    后来居然睡得格外沉。

    早晨起来，里穗听见厨房里有咕噜咕噜的烧声。走过去一看，五条还在家，抄着兜靠在橱柜边上看电壶里冒来的白汽。

    “要嘛？ ”里穗打开冰箱，早饭都没，再次贫瘠的储备。

    “泡杯面。 ”

    里穗看他手法熟练地撕开铝箔盖，往里加了半包粉料，最后拿叉把盖好。

    他们俩在这个大清早，一人呼噜噜地吃杯面，另一个咔嚓咔嚓嚼麦片，里穗喝了， ”明天我去超市。 ”

    “我也想去，不过最近，真的超～级忙哎。 ”

    里穗看到手镯被纸巾裹着放在餐桌上，于是问他， ”研究什么了？ ”

    五条把吃空了的杯往旁边一推， ”我试着，不去。 ”两手一摊，一脸遗憾。

    “这是很伟大的发现，不过有太显而易见了吧？ ”

    “说得没错！可是我也接到了它，后半夜也没梦到你说的那些。 ”他很确信地说， ”八成和血系相关。 ”

    里穗忽然没底了， ”会不会是我瞎想的？ ”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啊，但是作为一个梦太了。 ”五条喝了， ”面好咸。你在神科医院不也觉到了间垣诚的术式残存？有玄嘛你们家这个基因。 ”

    她看看那只旧手镯，梦里它还那样崭新。她沉默了会，跟五条说， ”可能也不是坏事。 ”

    “什么？ ”

    “失去术式。 ”

    至少没这利用价值了。

    一块和的光落在客厅里。许多天的霾并没有完全散去，只是有一小块蓝天来，太凑巧在那里。

    五条把手机放桌上推过来， ”看看。 ”

    屏幕上是张照片，看着大概是以前的篆刻画。简单的线条刻小人，小人围在一起，中间有个大概能称得上是怪的造型。

    “记得？ ”五条指指屏幕问她， ”最近就在找这个。 ”

    不仅记得，她还知这是她第三次看见类似的印记。直到这个上午，这幅画对于她来说才算真的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