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

    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吓得我反看向声音来源，材壮硕的大汉一手拍着桌，一脚踩在凳上，在周围人的起哄中举着酒杯唱起了歌。

    “吓到你了？”北斗手上着杯走到我旁，背靠着扶手，睛还盯着酒桌，“有的兄弟醉了以后总是这样，他们自有分寸。”

    我没有回话，只是顺着她的视线看着闹的地方。

    “可还怀念这海上的生活，”不知何时，她已经收回视线看向我，来的那只睛映着灯光。

    “很是自由自在呢…”

    我轻声呢喃，知这程度的声音逃不过北斗的耳朵。

    “既然如此，要不要留在船上？”她突然弯腰靠近我，呼洒在我颈窝，声音打着勾儿卷过我的耳廓，“拉，愿不愿意留在船上？”

    我升起一张，只能愣愣地看着前的披肩绒，发单音节：“…唉？”

    她轻笑声，直了腰板。

    “我认人很准，你是我选择的船员，是我选择的兄弟，是我认准的人。

    而且我看得来，你捣鼓那些我看不懂的小玩意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你的能力远不止你展现来的这些，就算你不愿意提及过去，船上的兄弟们也不会怎么着你。

    你看万叶那小，虽然也被通缉了，除了我以外没人知他的世，不还是那么自由自在，在我这里你可以任何自己想的事，惹上麻烦也不怕，船队自然会给你撑腰。 ”

    说完，她停顿片刻才开，这次话语中夹杂着笑意。

    “当然还有一，因为我很喜你这丫。”

    “怎么样？考虑一？”

    我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邀请很是让人心动，但现在的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斟酌着拒绝的话，我抬起直视盯着我的北斗：“对不起北斗，我很愿意帮船队维护死兆星号，也很愿意给大家帮忙，船上的大家很照顾我，我也很兴能和大家成为朋友，能和北斗成为朋友…”

    “但我还有想要去的地方，还有必须去的事，所以没办法留在船队，请容我拒绝邀请。”

    北斗依旧听着我的回答，嘴角逐渐扬起，一个了然的笑容。

    “哈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她用力了我的脑袋，“早就预料到是这个结果了，你也不用到愧疚，问也是了我一桩心事，你只要记住…”

    “如果哪天你厌倦了陆上的风景，「死兆星」号上，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

    ——

    昨晚的曲似乎没有留什么痕迹，但又切实的改变了些东西。

    太刚刚从海平面上升起，北斗已经将我的行李一只手提到海滩上，顺手扶一把踉跄的我。

    其他船员们也从甲板上伸手和我打招呼。

    好不容易与的南十字船队告别，我漫步于蒙德的浅滩上，晨间的清风还裹着夜间的冷意，被打在上的温光驱散，抬首遥望能够看到蒙德风起地标志的大橡树。

    据说逆着河的方向走，就能看到蒙德城的风车。

    计划里原本还要经过璃月，没想到北斗直接把我送到了蒙德的海边，倒是节省了一大段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