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的！昨天午，夏油老師端着兩杯茶從辦公室來，進了野山老師的辦公室，呆了很久才來，”熊貓說，“而且聽說菜菜和小時候就叫野山老師媽媽了！” 

    “真的假的？”禪院真希的眉頭皺起來。 

    “這可是庵歌姬前輩親說的！”熊貓說。 

    狗卷棘從圍巾後面發一聲“噢”。 

    禪院真希依舊到狐疑，歌姬前輩說的話可不一定是全貌。 

    乙骨憂太又翻了一頁，他發現自己已經翻了五頁，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所以，夏油老師和野山老師，是不是已經……” 

    熊貓比了個手勢，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禪院真希想了想，“不一定，也許是菜菜和小時候亂叫的。小孩嘛，看到溫柔的女就叫媽媽。” 

    “野山老師溫柔？”熊貓反問。 

    禪院真希哽住了，這她還真不清楚。 

    乙骨憂太合上書，言制止，“你們別亂說了，野山老師不是那種人。” 

    所有人都看向他。 

    熊貓眨了眨，“哪種人？” 

    “就是……”乙骨憂太頓了頓，“她不會瞞着大家。” 

    “你怎麽知？”禪院真希問。 

    乙骨憂太沒有回答，雖然早就和野山繪理認識，但他也能受到，對方只是看着裏香的面上才對他照顧了幾分，他又怎麽敢說自己了解對方。 

    特別如今，裏香也不在日本，而是前往佛羅倫薩進修繪畫了。 

    他站起來，走教室。 

    走廊裏空蕩蕩的，只有他的腳步聲。 

    他走到訓練場門，透過門縫往裏看。 

    夏油傑站在場邊，野山繪理在場中央，菜菜和圍着她。 

    菜菜在說什麽，野山繪理在笑。 

    拉着野山繪理的手，晃了晃。 

    夏油傑看着她們，嘴角有一個弧度。 

    乙骨憂太看了一會兒，轉走了。 

    消息從二年級傳到三年級，從三年級傳到一年級。 

    不到半天，整個專都在讨論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