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要聊聊吗？”

    天台的风起她们衣摆，夏海的额前碎发被得来回动，挡了睛，她眯了眯。

    “没什么可说的啊。”夏海。

    很俗的故事。

    “就是报说的，受伤之后无法克服心理问题，然后就……被教练骂场了。”

    黑尾皱眉，忍不住开：“等等？”

    “啊，别误会。”夏海看见他神，知他想岔了，解释，“教练人很好，是从小教我的老师。”

    “完全是我的错，练习赛一直输，失误严重到最后传不球。就算是神明来了也忍不住骂的。”

    她语气很平静，甚至没什么起伏。

    风把她的话散了。

    “不过集训那段时间才是灾难。在一群超级的人面前丢脸，那况，我还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

    夏海把糟糟的发往后捋了捋。

    “所以你不要劝我加排球。”她说，“我在逃避。”

    第一次见到能这么坦诚说自己在逃避的人。

    坦诚到都让人不知怎么接话了。

    黑尾笑了，但只发了短暂的气音：“不会的。”

    他意识到自己的绪也被带跑了，不由抓了抓发，试图恢复聆听者和帮助者的份。

    “就算这样，你其实还是喜排球吧？”

    夏海轻哂：“很难不喜吧，毕竟经年累月为它付过大的沉没成本。”

    “但是你听说过的吧，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她的付和喜能支持她在职业路上走多远呢？

    这个世界上天才太多了。

    当她某次失误后被别人建议去换位置打主攻时，她忽然想，自己真的有那么想要成为职业选手吗，渴望到能放弃别的所有持。

    如果只是喜——

    那么，像个业余好者那样打排球，说不定也可以。

    夏海抬，没再找到刚才飞过天空的鸽。

    “我其实能想象到。”她忽然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