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纸巾的好心人。”她说。

    夜久忍不住笑：“什么啊真是的。”

    他发现夏海没有移开镜的打算，于是大大方方地看过来，对着手机互动。

    “要自我介绍吗？我是夜久卫辅，刚才那个上蹿的是黑尾。”

    “谁上蹿了！”黑尾在后面抗议。

    没人搭理他。

    夏海问夜久：“现在开心吗？”

    夜久毫无保留地展笑容：“开心。”

    夏海继续找一个人。

    “海？”

    镜掠过地上茸茸的影，框住了坐在坛旁的海信行。

    “我也要吗。”海笑，“很开心。”

    地面上映另一影靠近，黑尾从后抢走了夏海的手机。

    “等等等等……”黑尾举着手机避开她动作，笑着，“一起啊。”

    他把摄像调成前置，拿起手机。

    “来，拍个合照嘛。”

    夕太盛，夏海不由得眯了，看不清屏幕里的画面。

    只听见了录像中途的快门声。

    一年级暑假的盛夏，东京接近四十度的温。

    夏海上停滞许久的时间开始往前走了。

    很难说名古屋和东京的夏天哪个更。

    夏海站在久违的俱乐门。

    跟东京的育馆不一样，这里的木地板被砸了太多年，声音收得很快，像是被地面吃了。

    她推门去。

    馆仍然和记忆中一样，横向三个球场。

    她的教练站在最里面那个场，一运动服，呵斥场上正在打练习赛的选手不准发呆。

    夏海沿着场边走过去，离教练还有几米远时，女人看见了她。

    教练没什么表变化，上打量了她一番，挑眉：“了不少。”

    “嗯。”夏海笑笑，“午好。”

    教练不冷不地轻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