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宰治拖了尾音，鸢的睛里带着一意味的光：“那就是说，在你们查过之后，居然还确定不是人员的？”

    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初本夕颜和太宰治又在低端详着账本。

    他将账本合上，棕的质封面在光泛着陈旧的光泽。

    他只是笑了笑，那只在外面的睛弯起来。

    太宰治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抬看向沢田纲吉，鸢的睛里映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彭格列应该已经试过解码了吧？”

    她没有继续想去。

    他看了太宰治一：“总会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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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破译账本。”沢田纲吉终于开了，声音平稳，像是把所有的绪都压在了那几个字面：“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初本夕颜抬起看了他一。

    “查过了。”他的回答简短有力：“没有发现异常。”

    沢田纲吉没有否认。

    太宰治也没有追问。

    狱寺隼人沉默了。

    “这些易的时间跨度是多久？”她问。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两年。

    勒莫的光很好，地中海的天空蓝得刺。

    初本夕颜没有抬，她的指尖停在某一页上，缓缓划过那些褪的墨迹。

    这时候太宰治伸手拿起账本，笑眯眯又慢悠悠地朝着沢田纲吉指：“这不是账本，这是密码本。”

    “不是谁放的，”山本武开，声音不急不慢：“既然账本到了我们手里，而且里面藏着东西，那就先把账本的事查清楚，至于放账本的人”

    他只是将账本推回桌面中央，然后靠回椅背，双手叉搁在膝盖上，一副我已经说完了该你们了的样。

    “资金向。”沢田纲吉说完，目光移向初本夕颜。

    “两年。”狱寺隼人回答：“我们已经确认了，从□□前首领执政的最后两年，到他去世。”

    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和符号，乍一看像是某商业账目，每一条都标着日期、金额和看似普通的商品名称，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些数字之间的间距并不均匀，有些地方的留白太大，有些地方的字迹挤在一起。

    “时间、地、人数。”太宰治接话，“还有——”

    沢田纲吉了：“报门尝试了目前已知的所有密码模型，都不对。”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另一本资料，那是在初本夕颜和太宰治抵达之前，彭格列报门和技术门整理来的分析报告。

    “这个账本，”太宰治的声音慢悠悠的：“不是用来读的，是用来去的。”

    她母亲的照片被夹在这个账本里，而这个账本记录的时间，恰好覆盖了她母亲去世前的那段日。

    本也页数不多，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两人就看完了。

    “四十七笔易，”太宰治将账本翻到中间某一页，手指在其中一行上：“每笔的金额都不一样，但波动有规律。”

    太宰治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没有解释。

    “账本里一共记录了四十七笔易”他的声音平稳，语速不快：“每笔易的商品都写着特殊建材，但价格波动极大，不符合市场规律，报门分析后认为，这些数字里藏着另一组数据。”

    沢田纲吉始终没有说话。

    “账目是假的，数字才是真的。”他歪着看向沢田纲吉：“彭格列应该早就知了吧？不然也不会特意把我们叫过来。”

    她的手指很瘦，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十年前她的指甲涂过，那是一次暑假，她在便利店买了一瓶浅粉的指甲油，涂完之后举到他面前，说好看吗，他说好看，她就笑了，笑得睛弯弯的。

不喜太宰治这轻飘飘的语气。

    太宰治歪了歪，嘴角勾一个意味的弧度：“那说明这不是普通的密码本。”

    山本武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窗边，背靠着窗框，双手在兜里，他的表依然是那天然的笑容，但笑容面的东西，谁也看不透。

    他坐在会议桌的主位，双手叉搁在桌面上，目光落在初本夕颜翻动账本的指尖上。

    初本夕颜的手指在页面上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