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他的声音不急不慢，“你手上的那些东西，彭格列的医生没有见过，我也没有见过，阿纲的超直觉只能告诉他火焰能压制，但没有人知怎么除。”

    他顿了一。

    “也就是说，你上的那些纹路，现在只是被暂时拦住了，至于什么时候会重新开始蔓延，蔓延的速度有多快，到了心脏之后你会变成什么样——”

    他看着她，黑的睛里没有任何绪波动：“没有人知。”

    初本夕颜低看了一自己的右手。

    那些黑的纹路安静地蛰伏在她的肤，像是沉睡的蛇，她看了几秒，然后抬起。

    “好消息呢？”

    reborn的嘴角再次勾起来，这一次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了一看戏的意味。

    “好消息是，”他说，“那本账本还在你包里。”

    他朝书桌的方向抬了抬。

    初本夕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她的背包放在书桌旁边的椅上，拉链拉得好好的，鼓鼓的，看起来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少。

    “袭击者撕走了几页，但不是全，”reborn说，“账本的主还在，那些数字还在，藏在教堂里的信息还在，你们的任务没有因为昨晚的袭击而中断，只是”

    他看着初本夕颜，“你的多了一个计时。”

    初本夕颜收回目光。

    “你告诉我这些，”她说，“是想让我什么选择？”

    reborn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帽檐的影遮住了半张脸，只有那双黑的睛在外面，亮得不像话。

    然后他开了：“你十年前离开并盛的时候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初本夕颜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

    “你没有回来看过他一次，”reborn继续说，“电话没有，邮件没有，连一句我很好都没有托人转达过。”

    “你知吗，从我决定要成为阿纲的家教师之前，我就查过你。”

    初本夕颜抬起，对上他的目光。

    “你猜我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