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本夕颜听了一分，觉得脑里像被人了一团棉，每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片嗡嗡的噪声。

    显然比起这些信息，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别的地方。

    “科西莫当年经手的不是普通的资金转移，是一个人，一个从横滨转移到意大利的人，也是一个在彭格列查无此人甚至没人知他存在的人。”reborn的声音不急不慢。

    沢田纲吉的超直觉在轰鸣。

    “亡灵。”他说。

    reborn这次很沉默，引导了大家去思考以后他就不再怎么说话了。

    “这个亡灵是指一个人吗？这是他的代号吗，还是”初本夕颜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她。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reborn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帽檐遮住了他的表，狱寺隼人皱着眉翻着手中的资料，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漏掉什么相关的信息，山本武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本账本上，不知在想什么。

    沢田纲吉看着她，嘴动了一，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没有人知。

    十五年前的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亲经历过，彭格列的档案被销毁了大半，□□的旧文件也在清洗中化为灰烬，他们手里只有一本被撕去五页的账本、一张泛黄的照片、一行被掉又勉还原的字迹。

    【非我所愿，但不得不为】

    所有的答案都在那五页被撕走的纸页上，也许答案也在卡尔塔尼塔那座废弃的教堂里。

    “先这样吧。”沢田纲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技术门继续还原那五页的容，有展随时通知我，明天不还原多少，我们都发去卡尔塔尼塔。”

    狱寺隼人了，合上文件夹站起来。

    山本武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笑了，那个笑容莫名让初本夕颜恍惚了一瞬，十年前，遇到山本武每次上完育课回来都是这个样，伸懒腰，挠后脑勺，笑得很天然。

    现在他的笑容面多了很多东西，但那个动作没变。

    “初本。”山本武叫了她一声，“你的手，还疼吗？”

    初本夕颜低看了一自己的右手，除了手上的那一瞬间，其他时候都不疼，没有任何觉，好像那些纹路从来不存在。

    “不疼。”她说。

    山本武了，没有多问，跟着狱寺隼人走了会议室。

    reborn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咖啡杯还留在桌上，杯底剩了一层浅浅的褐。

    会议室里只剩她和沢田纲吉。

    夕从落地窗倾泻来，将桌染成一片温的琥珀，空气中的微尘在光里缓慢浮动，像无数只细小的、不会说话的萤火虫。

    沢田纲吉站在窗边，逆光的廓被镀上一层淡金的光，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园里，落在池的面上。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发酵，初本夕颜有些难受，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于是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账本放背包里，拉好拉链。

    “我回房间了。”她说。

    “嗯。”沢田纲吉应了一声，没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