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她顿了一：“我们都没有问过对方想不想知。”

    “你刚才说的那些事，”她说，声音很轻，“你扛了很久。”

    “明天要早起。”她说，“去吧。”

    他回去通过初代的考验，获得了全新的彭格列戒指的真正形态及其全力量，真正的决战在此打响，还有他面对白兰时那如果我输了所有人都会死的压力，最后白兰战败，尤尼与伽为了复活彩虹之而牺牲。

    “我也是。”她说。

    “你说。”她说。

    “次，如果再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他说，“不是什么事，不你觉得应不应该知，我都会告诉你。”

    夜风又过来，比刚才更凉了一些，带着凌晨将至的气息，她先从栏杆上直起，转朝台门走了两步，然后停来，没有回。

    她顿了一，像是在斟酌措辞，但最终她只是说：“所以扯平了。”

    “嗯？”

    “阿纲。”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说话了，然后她开了：“你当年应该告诉我的。”

    初本夕颜理解他，她知那想要把重要的人推开，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最狼狈一面的觉，因为她自己在横滨的时候也是在同样的事。

    沢田纲吉的咙收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堵在嗓里，一个字也不来。

    但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两个人就那样站在各自的台上，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看着同一片星空，在同一阵夜风中安静地站着。

    随后她转回，继续看着星空。

    他讲到了白兰，讲到了那个平行世界里发生的一切，讲到了那些他认识的人一个一个地死去，讲到了他必须在一夜之间大、必须在所有人面前装沉着的样、必须在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的况选择。

    她说扯平了的时候姿态比刚才更松弛了，肩膀放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卸来了。

    他讲得很慢，像是在一边回忆一边整理措辞，他没有过那些让他难堪的细节，也没有化自己当时的反应，他讲到了自己害怕得发抖但不得不站起来的时刻，有他在训练场上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爬起来的过程，还有后面初本夕颜离开环境后没看到的。

    从十年后火箭筒开始，从那个被送到十年后看到自己被毁灭的世界的十四岁的自己开始。

    她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但我知你为什么不说。”她的声音不算很大，但是在夜晚十分清楚，“因为换作是十年前的我，我也会这么。”

    沢田纲吉看着她，觉得咙里那团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一些，但他说不话。

    他静静听着。

    “如果有次，”她说，“我也会告诉你，所以”

    沢田纲吉站在那里，咙发，眶发，但他没有让那些东西涌上来，他站在那里，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看着她的侧脸。

    幸运的是，一切结束以后众人回到十年前，那个死伤惨重的未来被彻底消除，通往新的未来。

    “我那时候在医院走廊上觉醒异能力的时候，你不在。”她垂眸说，“后来我去了横滨，遇到了森鸥外，遇到了太宰治，遇到了很多事，那些事我也没有告诉过你。”

    “次不会了。”他说。

    直到沢田纲吉讲完了。

    她侧过看了他一，那双红的睛在夜中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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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了一气，然后开始讲。

    他愣了一。

    “嗯。”

    “嗯。”

    她了，没有说辛苦了，也没有说任何安的话，只是了，但他知她在说什么。

    沢田纲吉看着她，她依然看着星空，姿态比刚才松弛了一些，但她的肩膀还是微微绷着。

    他沉默了一瞬。

样，初本夕颜转过看他，夜中他的廓被模糊，但是他的表是平静的，他握着栏杆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些。

    “所以我们都一样。”她说，“都在替对方决定，都觉得这件事不应该让对方知，都觉得我自己能扛住。”

    她靠在栏杆上，侧着看着天空，表没有太大变化，但她垂在侧的手指握了，指节泛白，指甲陷掌心里，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用力。

    初本夕颜从到尾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