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没有反驳。

    “而且他们没有死手。”沢田纲吉说，“如果是餐厅那作风，在石径上拦截的时候应该会用更极端的方式，但他们选择的战术是拖延，是围堵，他们是在我们改变路线，而不是直接消灭。”

    “小镇的居民很排外。”沢田纲吉接着，“我们刚到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理我们，如果有人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还跟当地人有来往，应该会被注意到。”

    “这批人，”初本夕颜沉片刻后说，“和海鲜烩饭餐厅那批不一样。”

    “或者认识你母亲。”

    “如果他们不想杀我，那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顿了顿：“还有我母亲，在最后的时候，她和穿黑袍的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很年轻。”

    沢田纲吉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前方不断延伸的路面，过了几秒才说：“或者，他们想从你这里确认什么。”

    “除非他们本来就是当地人。”初本夕颜最后肯定了。

    “不能杀人？”初本夕颜侧过看他，“什么意思？”

    这句话说之后，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想到了画的最后一幕。

    “报门查不到的，不代表不存在。”初本夕颜摇摇，“账本最开始也是查无异常的，直到太宰用人间失格解开了封面上的异能伪装，小镇表面上是安静普通的地方，但教堂地室里藏着那样的画，你觉得是靠常规报能查来的吗？”

    “先说画。”她开，语气平稳，“我看到的大致分几段，实验室，培养舱，白兰在作台旁边，横滨港的位置被了标记，还有一双银灰的睛，最后是一片雪地和一个人。那个人走了很久，然后停来回看了一。”

    但是有一件值得他们去讨论的事，就是昨天早上的那批袭击者，或者说，是从他们前天小镇以后，就一直蛰伏着观察试探他们的袭击者。

    “但是在来卡尔塔尼塔小镇之前，我已经让报门调查过了，这里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沢田纲吉皱皱眉。

    初本夕颜看了他一，没有追问。

    初本夕颜的指尖不自觉捻了捻：“他们不想让我们去教堂，但也不想杀了我们，这很奇怪，如果他们真的站在想要封住真相的那一方，应该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我们才对，但他们留了手”

    “他们在试探。”初本夕颜接上了他的话，“从我们到小镇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就在看，翻我们的房间，故意留痕迹，但没有动任何东西，然后在小镇里散布在各个角落观察我们，但从不主动靠近，一直到我们去教堂那天早上，他们才真正现在我们面前。”

    “嗯？”

    “他们的任务指令里可能有限制，比如阻止我们去教堂，但不要伤及命，达指令的人，应该是对你有某顾忌。”

    但是她的脑里一直都在转着，本没办法停来，昨天的事发生得太多了，不是早上的袭击还是后面在教堂的那些，她本不到在这里只是单纯吃面包不去思考。

    很快，初本夕颜就把面包和全解决了，她直着看着沢田纲吉。

    初本夕颜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前方，脸上没什么表，过了一会儿，她开了：“我现在在想一件事。”

    ，沢田纲吉表示他看到的也差不多，两人就画这件事只能暂时先这么对一线索，毕竟现在手上什么都没有。

    “要么是他们不想杀人，”沢田纲吉说，“要么是他们不能杀人。”

    初本夕颜沉默了片刻，把这句话在脑里转了两圈，然后说：“那背后的人认识我。”

    好吧，这次初本夕颜不说话了，她安安静静地吃着手里的面包。

    再过不久他们就能回到彭格列驻地，见到狱寺隼人，拿到更多信息，和太宰治取得联系，但目前关于那批被劫走的袭击者还没有更多消息传回来，对方把他们带走之后，就像了空气里一样，没有留任何痕迹。

    车又驶过一段路，勒莫的城区廓已经清晰可见了，屋、钟楼、港的起重机在晨光中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而且，”初本夕颜继续说，“那批袭击者能在小镇里蛰伏那么久不被我们发现，说明他们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不是临时过来的，他们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或者有当地人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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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沢田纲吉嗯了一声：“从战术风格来看确实不同，餐厅那批人直接冲来抢账本，目标明确，手段狠厉，但小镇这批人”

有些无奈，“不用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