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专业术语的时候，凉在心里还为自己握了拳。

    这不是她的第一份兼职了。

    她丰富的工作经验告诉她：

    一个圈外人想要不着痕迹地闭的老牌机构工作，掌握这些行业黑话才能显行——仿佛她打从一生来两能蹦了就已经着西装，孤独地走在一无所知的人群里，迎着晚间的夜风，嘴里悠悠吐这一生为咒术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袅袅烟圈。

    敬业且专业，值得信赖！

    “那事轻轻松松啦。”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打断凉的脑小剧场，吐嘴里的手电筒，调转话，“但是监督小不好奇吗？”

    东山凉：“什么？”

    185级别，目测还在生期、还可以往上蹿一段的白学生双手叉腰，了一个往后腰、仰面看她的夸张动作。

    小黑圆墨镜架在他秀气的鼻梁上，夹在他指间的手电筒照亮了天板，散的光照，一对蓝玻璃珠似的猫瞳无比灵动生机。

    “之前没见过吧？我的【六】。”

    东山凉：……

    糟糕，这不是咒术界工作中能随时用到的通用常识吧。

    之前钱找冥冥小买通关系混来，顺带恶补咒术界黑话的时候，似乎、大概、隐约有听冥冥小提起过【六】。

    但现不怎么回忆，印象里只记得类似【几百年一例】【御三家五条家的宝贝珠】【价值x个亿】之类的标签了……

    对了，五条，白学生就姓五条；六，顾名思义应该是他的视觉官。

    但怎么没在他脸上看到六只睛，用术式隐藏起来了？

    “谁不知御三家五条【六】百年一例，我当然也好奇。不过就算好奇，也不能因此耽误现在的工作。”

    东山凉面不改，把自己知的关键词全堆上，装一副早就听过【六】大名、十分稀松平常的模样。

    同时视线刻意从五条悟瞟到一旁夏油杰上，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对了，夏油同学你也有什么秘技吗？”

    她特地咬重了黑话里的几个音节：“有【术式公开】为前提，应该不介意告诉我你的术式吧。”

    看着相貌清隽好说话的少年笑着回朝她摆摆手：“没有没有，我目前只有普普通通的咒灵术。【六】是悟的家传特殊状啦。”

    太好了！

    报收集成功，谢谢你狐狸！一看你就是个好人！

    东山凉默默记。

    “不过等到明年，”夏油杰并没有上扭回，而是继续看着东山凉边走边，一脸认真，“我会有【三】。”

    “三？”

    东山凉警惕且疑惑。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

    “咕咳！”

    另一边的五条悟咙里发了疑似急促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