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躺在她大上的镜微微发轻响，仿佛虚弱地闭上睛，“首领也喜往自己上捆很多束缚。敦只是太尊敬首领了。”

    “我就知！”凉然大怒，“【楚王好细腰，中多饿死】，坏榜样一个就能带坏一群！”

    “不、不是啦！”

    中岛敦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即便听不懂中间的中文也能理解后半句，连忙摆手，“凛凛你想到哪里去了！小镜你不要捣了！”

    他原先还显得局促张，意识想逃避，被这一打岔，神倒是和缓来。

    只是又将眉垂，呼一气抿了抿：“凛凛，你看到了吧，我的异能【月兽】是可以化为虎。”

    东山凉。

    战斗时半虎化的少年战斗经验略显青涩。但依然非常凶猛大，此前对战白发男她已看得清楚。

    “但是我，我控制不住虎的力量。”敦垂着，像一株萎靡蔫吧的。他伸手扶住脖颈上的项圈，痛苦，“如果没有这个圈束缚，我怕虎会暴走，就像……”

    就像他那时逃孤儿院，在满怀希冀地想要去投奔凛凛的路上，却被不停肆、破坏的虎一路「追赶」一样。

    ——他会成为边人最近的危险源。

    “你说这个，我知啊。”东山凉，“当初撞见过。挠人确实疼。”

    “什么？”中岛敦刚完的勇气骤然一顿。

    他一直以为凛凛是在今天港afia重逢时才知他是异能者的呢。

    “什么时候？”他张地追问，拼命回忆大脑，“在孤儿院吗？我、我伤害到凛凛了吗？”

    东山凉：“你那小爪对我能有什么威胁。不过确实是在孤儿院撞见的。”

    她挠挠：“我不是一直都说敦很特殊吗？有一分原因就是这个。”

    中岛敦：“啊？？”

    “也是因为敦的异能太特殊了，院先生把我当成意图不轨诱骗你的匪徒，才完全不接受我带你离开……而且我当时确实没搞到合法的收养手续。”

    中岛敦却仿佛受到了大的冲击：“那个人、院老师他，他知我的异能？！”

    “欸，敦你不知的吗？”东山凉纳闷，“我看院先生在你失控后帮忙扫尾的动作熟练的。”

    当时收到中岛敦的求助后，虽然因为收养文件一时之间难以完成造假而被孤儿院拒绝，凉原本也好了先斩后奏把敦带走的打算——不然天天被严厉教训辱骂惩罚，好好的小孩都得整成抑郁了。

    结果翻墙的时候，她就撞见虎化失控的敦跪倒在血泊里，地上躺着着脑袋三条疤的银白发男，而院就在一脸张地帮忙收尸。

    “收尸？！”中岛敦双手捧脸，声音愈发。

    “不要张。那件事不怪你。”凉安地拍拍少年肩膀，“我问清楚了，院本意是想请他来治疗你失控的异能，结果那小压就是个违法无证经营的骗，暴力对你施行电击时你为了自保才反击的。”

    “就算照现行法律判断，也是非常合理的正当防卫。”她严谨，“更别说你还是未成年，你有保护法。”

    当然，藏尸埋尸之类的罪名就可能需要院和凉两人共同承担了。

    “不，我不是关心那些事…”敦一时之间完全无法安静地整理自己的思绪，焦躁，疑惑，惊恐，难以置信，甚至有说不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