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笑笑：“唯主义么。”

    “倒不如说更偏唯心：在极限环境，不是普通人还是咒术师、异能者，抑或者是野外浪的犬只野猫，所有生都会平等地竭尽全力地抓住自己求生的可能。”

    一个小女孩又怎么创造不了理论上不可能实现的奇迹呢。

    啪！

    东山凉起来。五条悟合地把记分牌翻到最终：“11:9！”

    “耶！”

    “沉小睛——out！”

    家硝在一旁啪啪拍掌：“不愧是阿斯小。”

    夏油杰无奈又带郁闷地放乒乓球拍。对于泡完温泉后选择的休闲运动抱怨：“不公平，阿斯小有中国血统，一定从小就熟悉打乒乓球。”

    东山凉眯起睛竖起指，欠欠地摇摇：“菜，就多练。”

    “我来我来，”五条悟一挤开夏油杰，“我才不会被阿斯小的嘴炮攻击！”

    啪！啪！啪！

    运动室一时之间球拍影四飞，两个人打得缭，难分胜负。

    夏油杰悻悻走到一旁，与家硝并肩看比赛，数着记分牌。

    忽的听一旁问：“咒灵球什么味？”

    夏油杰愣在原地，脑袋弹簧似的猛然转向乒乓球桌上战斗正酣的两人：“悟！阿斯小！”

    “不是我说的！”东山凉秒速立定站好。

    黄小球从她底飞了过去。

    “yes！”五条悟拳，又满不在乎地转过，“就是很好奇嘛。”

    “之前只是听你吵了几句就糊过去了，这次任务的雪女不是给你收服了吗？她的咒灵球有多大？”他捡起地上的乒乓球，用大拇指指圈住小球，放在左前瞄准示意，“有这么大吗？”

    夏油杰扶住额。

    结果那边的东山凉也在好奇地伸着脖张望。

    夏油杰叹气，最后老实比划回答：“比乒乓球要大，大致上就和神奇宝贝球差不多吧……不对，要小一。”

    东山凉震惊，五条悟震惊。家硝没啃完的香蕉啪嗒掉了一块在地上。

    三人异同声，“你的是铁的吗？”

    “咒灵球嘴里后，不会像吞电灯泡那样吐不来吗？”

    “能消化吗？”

    夏油杰：……

    夏油杰：为什么关注还是这么奇怪！

    “在我的术式作用，咒灵球不至于真的像灯泡一样卡在腔里。”他痛地解答。

    东山凉：“那味会改变吗？”

    “雪女的味会不会清一？”

    夏油杰好笑：“咒灵球又不是冰激凌球，会因为属改变味。”

    这么些年来被他收服的咒灵球颜、大小都不尽相同。无论他如何尝试，那令人作呕的肮脏味天生与咒灵球如影随形，不是单纯吃颗重味的糖果或者着鼻就能压去的。

    “我有想尝尝是什么味了。”五条悟沉。

    东山凉：“哪里给你抓一只新的。”

    家硝：“酒店里的蝇倒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