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只是小伤。”

    差被炸死在海底而已。最后不还是活着爬上来了吗。

    东山凉没有理会：“然后就是星浆事件，我撞见你在杀学生们，生气把你揍到半死——事先说明，唯独这一次是我绝不会歉的。”

    甚尔慢慢眨了：“唯独？”

    “对不起——”

    凉咬住，在他前低，“我差就杀了你。”

    毫无征兆与预警。

    啪嗒。

    一颗大的滴溅在地上。

    明明轻得像一羽坠地，声音却在耳边重重锤一记雷鸣。

    痕在地上氤一圈小小的印，得甚尔的心脏也跟着被泡发似的哆嗦了一。

    他茫然地张了张嘴，只是低看着她茸茸的发，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只听见属于他的声线绷成一如既往懒散的语调。甚至在故意惹她生气地调侃：“-我可是在垃圾堆里摸爬打挣扎着大的家伙。即便你是山地大猩猩史前怪，我也不是那么好杀的三货。”

    “你说谁是山地大猩猩史前怪？”

    东山凉往前一撞在他上，恨恨哽咽，“该死的香糖蚂蟥一号。”

    “你到底知不知你差就会变成一潭烂泥，一捧血浆，一连谁都辨认不来的残骸……我差就能无痛领养到小惠了…”

    她再度恨恨一撞，撞得他饱满的肌颤颤一，“混香糖蚂蟥一号！”

    甚尔不敢再动。

    的痕落在他赤着的上半，像一滴裹着燃油的火焰，透过肌肤一路往渗，渗血，渗骨骼，渗满他浑上四肢百骸。

    思绪空白，肌僵。

    世上绝没有比此刻的他更好杀的货了。

    “嘛……”

    半晌，站得连双都有些发麻，他才慢吞吞地挪动双，“也怪我没有提前和你代，我那时在私接活，还撒谎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