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你……”她目光在韩立青与病床上的人来回扫视，声音发涩：“你钟意我哥哥？”

    韩立青底迅速掠过一丝狼狈，“是。不过，只是我单方面。”

    何咏欣张张嘴，被这直白的话语吓得一时失语。

    韩立青早已转开话题：“你来看阿慈？”

    “是的。”何咏欣将手中的鲜放在床，坐在床边，她望着病床上的哥哥，心中有百般后悔。

    “那晚到底发生什么？”

    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一周有余，何咏慈的况时好时坏，大多数时候他都沉浸在噩梦之中。

    不时地会挣扎、会息，可是刚才的这一次是最严重的一次。

    韩立青本不想究其中故事，可是心碎综合征，总归要有个能够叫他痛彻心扉的理由吧？

    何咏欣不敢看韩立青，视线在何咏慈上的纱布上游移，声音略带发颤，那天晚上的血腥场面依旧历历在目：“哥哥来找我，他想要我跟他走。但是我不想，所以我们吵了起来……然后，我推了哥哥，他摔倒的时候……撞在铁上……”

    “他了好多好多的血……我怎么叫他，他都醒不来……我吓傻了……正好你打电话过来……”

    “这里是我投资的私人医院，很安全，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韩立青语气缓和，坐在床的另一侧：“不过你既然来了，我想我们可以聊一聊。阿慈……把这个官司托付给我了。”

    何咏欣沉默地握何咏慈的手，那冰凉的温让她止不住落泪。她回忆着所有的一切，终于张：“那天，阿ben告诉我……”

    窗外的天在暴雨肆之后，正透忧郁的蓝，温的光炙烤着这片恨都难藏的弹之地。

    直到日暮西，韩立青才终于合上笔电。

    确实是个棘手的官司，何咏欣的叙述十分混，但结合何咏慈之前隐晦的暗示，他大概能理解这个案的来龙去脉。

    “何小，我需要回去再梳理一这些信息，我们之后再联系。”

    何咏欣，她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哥哥，低声：“好……谢谢你，韩生。”

    “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吧，方便后续沟通。”韩立青拿手机。

    何咏慈却摇摇，“你打我哥哥的电话就可以。”

    她声音很轻，“哥哥的手机一直在我这里。有很多人找他，公司的事和家里的事，我不能让外人知哥哥现在昏迷不醒。他向来面，而且何家人……我不想他失去一切。”

    韩立青理解这份心思，“我明白了。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回……你之前住的地方吗？”

    何咏欣用力摇，“不……不，我、我回香江，我的家。”

    韩立青没有多问，“路上小心。如果遇到什么况，随时联系我。”

    何咏欣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医院。她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才拦了台的士直奔机场。

    她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方镜海的璀璨灯火逐渐缩小成一个亮。

    包里，那属于何咏慈的手机忽然震动一，屏幕在昏暗的机舱亮起刺的光。

    她迟疑地拿来，输密码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