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不会拒绝你，也算准我会给。过河拆桥可不是生意场上该的事。”

    何咏慈想反驳，想说不是，想说并不全是算计。

    可是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因为心他也知，赵鸣枭说的都是事实。

    他就是在算计、在利用，就是既想要利益，又不想要付相应的代价。

    向来如此。

    赵鸣枭太了解他了。

    “那你想要我怎么谢？”

    何咏慈不再看他，说话的底气也没了。

    和赵鸣枭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像是对等的天平，势均力敌的博弈在他们之间不会继续存在了。

    甜品是杏官燕炖鲜陈红豆沙，甜而不腻、陈的清香在侍者端上来时便已满桌飘香。

    赵鸣枭不不慢地舀起一勺，放在嘴边饮，似笑非笑地看他一。

    何咏慈脸铁青，眉微微蹙着，久久没等到回应，不得已又抬眸起来观察赵鸣枭。

    两双就这样再次撞在一起。

    赵鸣枭再次舀起一勺，伸尖轻轻着白的甜品，动作又缓又轻，叫何咏慈脸大变瞬间移开视线。

    “我还疼着。”

    “我没说要，你怎么总提这件事？”赵鸣枭放汤匙，“你这样我都分不清你是想要还是不想要了。”

    何咏慈拿着小银勺正准备吃，闻言又是一顿。

    他盯着碗里诱人的甜品，嘴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愤似地将银勺磕在碗沿，发声脆响。

    赵鸣枭将他的反应尽收底，指尖慢条斯理地在桌面上打着圈，良久，才开：“谢不一定是你想的那。”

    何咏慈警惕地抱双臂，坐姿僵，缓慢地将转过来：“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公事公办。”

    “。”

    “赵氏牵，何氏二等席。份、分工、利益分，一条条、白纸黑字地谈清楚。”

    “赵总这是在给我考题？”

    “可以这么理解。”赵鸣枭微妙停顿，“合作是双向的。你得证明你得上坐在这个牌桌上，而不是……仅仅因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何咏慈的羞耻心和好胜心被同时激起。

    他知赵鸣枭是要把他从那利用私人关系获取捷径的思维里来。

    何咏慈反问：“什么意思？如果我证明不了，我就要把这个机会拱手让人？”

    “如果你证明不了，就说明我看错人了。机会我给过你，怎么抓才能抓得更牢，得看你自己。”赵鸣枭抚摸着修的手指，又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方式太累，想要换一更轻松的谢方式，我也没意见。”

    顿了顿，赵鸣枭抬眸盯着他继续：“你可以自己选。”

    如果有能力，他何必想要仰仗赵鸣枭？

    声声说着让他自己选，看似把所有的主动权放在自己上，实际上还是将他架在火上用大火煸烤。

    说到底，他不就是只能用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