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有多，你比我更清楚。他们家的人有几个简单的？你跟他搅在一起又能占到什么便宜？小心最后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何咏慈咬牙关，轻轻眨了一。

    白贞的话句句在理，他清楚知。

    他知赵鸣枭是个极其危险的男人、也知这不是平等的易，自己的所作所为更无异于刀尖血。但是他别无选择，或者说，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能控制场面，只是越发展、这场大火便越一发不可收拾，最终引火烧。

    “你图他什么？钱？权？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不值得你赔上自己。你要是想要这些东西，为什么不留在拉斯维加斯？”

    “不是那样的。我…”

    何咏慈再次哑然。他还能说什么？说那是易？说他是被迫？他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纯粹的利用，还是掺杂了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说来自己都不信，白贞怎么会信？

    看着何咏慈再次陷沉默，白贞也无奈地叹一气：“你觉得你能玩的过他？”

    车平稳停，引擎熄灭。

    何咏慈依旧沉默不语，他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

    明明应该坦然地告诉舅舅，一切都是你我愿的互相利用。可是话到了嘴边，他总是会想起和赵鸣枭度过的那些日夜。

    暴地、狂地互相拥吻里，敢说彼此之间的关系仅仅如此吗？

    “上社会最忌讳的就是付真心。”白贞拉开车门，声音逐渐消散在风里，“相一刻便是永远吗？”

    相一刻便是永远吗？

    何咏慈缓缓伏在方向盘上，额抵着冰冷的革。肩膀开始失控地颤抖着，他的嘴角扬起，泪却一刻又一颗地、无休止地汹涌落。

    不是已经看过很多例了吗？为什么自己还要沉沦去。

    自己的母亲尸骨还未寒，何世荣便已经有了新。当初不也是声声说着会给母亲一个好未来吗？不是也说好会一生一世吗？

    最后落得什么场？意外车祸结案，匆匆葬，甚至她信不疑的所谓的那个‘人’都没席葬礼。

    自己也宁愿走这条路吗？

    败名裂沦为笑柄、被赵鸣枭在手里，彻底成为他的所有吗？

    舅舅远在国都知这件事，那这个弹之地又怎么可能没人知？

    从现在开始的每一步，不是向前还是退后，都至关重要。

    何咏慈看着倚在车边烟的白贞，突然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何咏慈去泪，车走到白贞边。

    咔哒一声，火苗窜起。他一，辛辣的烟雾涌肺，带来熟悉的藉，却也呛得他发涩、没忍住咳嗽两声。

    两人并排站着，在寂静的山上，沉默完各自手中的烟。

    海风穿堂而过，偶有树叶窸窣作响声音。底被两人灭在地上，白贞率先转，“去说吧。”

    房里依旧安静冷清，何咏欣显然还在房间里，不时有呜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白贞走书房，反手关上门。而后坐在椅上，拍怕侧的位置，待到何咏慈坐之后，又散了一支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