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的心猛地一，脸颊开始发：“……想你嘛？”

    “想想我就在镜后面看着你，”

    司徒爵的声音压低，带着一蛊惑人心的磁。

    “只看着你。这样，会不会好一？”

    空气仿佛通过电波变得黏稠起来。

    霍宁甚至能想象司徒爵此刻的表——

    一定是微微勾着角，神专注，带着那惯有的、掌控一切的自信，却又该死的迷人。

    “司徒爵！”

    霍宁忍不住连名带姓地叫他，试图打破这暧昧的氛围。

    “你……你好好说话！”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

    司徒爵的语气无辜，却又透着十足的恶劣。

    “我是在关心我的员工，以及……未来可能的合作伙伴的心理状态。”

    “谁要跟你合作！”霍宁意识反驳，说完又觉得有盖弥彰。

    “不合作？”

    司徒爵轻笑。

    “那霍助理的意思是，只想保持单纯的上级关系？”

    霍宁被他绕去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承认也不是，否认又好像掉了他的陷阱。

    司徒爵似乎很满意他的语，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但语气里的试探并未减少：“沈丘……绪稳定些了？”

    提到沈丘，霍宁清醒了几分：“嗯，睡了。跟江斯眠……算是说清楚了。”

    他简单提了提沈丘说当年往事的事。

    司徒爵安静地听完，评价：“痛不如短痛。”

    “彻底撕开伤，虽然残忍，但有利于愈合。”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

    “有时候，逃避和模糊不清，才是对彼此最大的伤害。”

    霍宁沉默着，咀嚼着这句话。

    他觉司徒爵不仅仅是在说沈丘和江斯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