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跟司机回去？”

    “还是让你明天自己偷偷溜走？”

    他往前近一步，带来的压迫让霍宁意识地想后退，却因为坐在床边而无路可退。

    “霍宁，告诉我，你刚才犹豫的时候，在想什么？”

    “是想留，还是想立刻逃离我边？”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仿佛霍宁的答案至关重要。

    霍宁被问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

    他想留吗？

    贪恋这份近乎囚禁却又无微不至的温柔？

    还是想回家？

    回到安全区，逃离这让他心慌意、不知所措的暧昧境地？

    “我……我不知！”

    霍宁偏过，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几分烦躁和委屈。

    “你总是这样！自作主张！替我决定一切！连跟我妈说话都……”

    “因为我怕。”

    司徒爵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脆弱的东西。

    霍宁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司徒爵……会说怕？

    司徒爵抬手，用指腹轻轻挲了一霍宁刚刚被他抬起过的，动作带着无限的眷恋。

    “我怕你对着电话，毫不犹豫地说‘妈妈，我上回去’。”

    “我怕你连一个让我送你、让我再见你一面、甚至当面向你父母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一气，像是定了某决心：

    “我更怕……有些话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

    “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他指的是那个“为什么对你好”的问题。

    霍宁的心得更快了，几乎要冲破腔。

    他看着司徒爵中毫不掩饰的，那不再是模糊的猜测。

    而是清晰无比的、男人对心之人的渴望与认真。

    “我……”

    霍宁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

    期待、害怕、迷茫、还有对未知的恐惧，绪织在一起，让他脑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