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把那只手合在掌心里，低着，泪又无声地了来。

    “夏北冥。”他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说你条件反，看到我有危险就冲过来了。”

    “我也是。”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选择离开。”

    “我以为你对我只是，没有！”

    “更何况你不是已说我们只是玩玩吗？”

    “所以我离开了！”

    “但是……”

    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我从来没有放！”

    “本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实则也不见得！”

    他握了夏北冥的手，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所以你他妈给我醒过来。”

    “你听见没有。”

    病房里安静极了，只有心电监护仪发的滴滴声，平稳而规律地响着。

    张明抬起，用手背胡了一泪。

    就这么坐在床边，握着夏北冥的手，一动不动地等着。

    番外 我是他的伴侣

    突然。

    心电测试仪现剧烈警报声。

    “滴滴滴……”

    张明顿时心里更慌了。

    “医生，医生……”

    “夏北冥……”

    张明在那张椅上坐了整整一夜。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

    碾过地砖发细碎的声响。

    他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弯着腰，手肘撑在膝盖上。

    十指叉抵着额，像一尊雕塑。

    手上的血已经了，结成暗红的痂，嵌在指甲里，怎么搓都搓不掉。

    他盯着那些血迹发呆，脑里反复回响着夏北冥昏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别再为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