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劝他去休息，他不听。

    保安路过看了他一，言又止。

    保洁阿姨拖地的时候绕着他走，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

    他坐在走廊的椅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两只睛始终盯着icu那扇闭的门。

    偶尔门开的时候，他会猛地站起来。

    探着往里看，哪怕只是护士那短短几秒的间隙。

    手机响了无数次，客的消息、公司的电话、工地的度确认，他一个都没接。

    最后索关了机，把手机扔袋里，隔绝了外面所有的世界。

    他的世界里只剩一扇门，和门后面那个不知死活的人。

    第二天午，走廊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明抬起，看到两个人影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一男一女，五十多岁的样，衣着面。

    气质不俗，但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和疲惫。

    夏北冥的父亲夏远山穿着一件的夹克，发白，眉锁着，步又大又急。

    他边的女人——夏北冥的母亲沈若仪。

    穿着一件米白的风衣，睛红，手里着一条已经被皱的手帕。

    “请问，夏北冥是不是在这里？”

    夏远山的声音带着一极力维持的镇定，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

    张明站起来，因为坐太久而麻木，晃了一才站稳。

    “叔叔，阿姨。”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来是自己的。

    “北冥在icu里。”

    沈若仪听到“icu”三个字，整个人像被空了一样。

    肩膀猛地一塌，泪瞬间涌了来。

    夏远山扶住她，自己的眶也红了。

    但还是咬着牙说：“先别哭，先看看况。”

    他们走到icu的玻璃窗前，透过半拉的百叶窗帘往里看。

    夏北冥躺在最里面的那张床上，被各仪包围着。

    心电监护仪上的绿波形一一的，每一次动都像在倒数着什么。

    他的手背上扎着针，手臂上缠着血压计的袖带，额上的纱布白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