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

    张明愣了一，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

    确实瘦了，锁骨明显得凸来一块。

    衬衫领面那两骨支棱着，手腕也细了一圈。

    原来刚好合适的袖现在松垮垮地耷拉来。

    "没瘦多少。"他说。

    "你骗谁呢？"

    夏北冥盯着他的锁骨看，眉拧得更了。

    底的心疼几乎要溢来。

    "脸颊都凹去了，锁骨都能养鱼了。”

    “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张明被他那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浑不自在。

    别开脸嘟囔了一句："你我。"

    "我当然你。"

    夏北冥的声音不，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从里掏来的。

    "你是我的人，我不心疼谁心疼？"

    张明的耳朵更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回一句什么，但那些凶的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

    变成了一句没什么力气的嘟囔："你先把自己养好吧……”

    “尖得跟锥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夏北冥看着他那个别扭的样，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带着病后的虚弱，闷闷的。

    牵动了额的伤，他皱了皱眉，意识地抬手想捂。

    张明立刻冲过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

    弯腰凑近他的脸，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去够他额上的敷料：

    "扯到伤了？”

    “疼不疼？”

    “要不要叫医生？"

    夏北冥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逗得嘴角弯了弯。

    他握住张明扶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

    指腹蹭过张明瘦得骨节分明的指节。

    声音带着笑，也带着心疼的哑。

    "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心疼。"

    "每顿饭都对付一就过去了是不是？”

    张明被他握着，想手，又怕使力太大扯到他上的伤。

    了一没动，就僵在那儿，脸从耳红到了脖。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