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响起来。

    霍宁抬脚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红毯上。

    两边坐满了人，霍家的亲戚、司徒家的辈、大学舍友、公司同事，全站起来扭看他。

    王浩坐在第三排，举着手机冲他比大拇指，嘴型明显在说“宁哥帅”。

    李哲坐在他旁边，相机镜伸得老，快门声咔咔响。

    霍宁没看他们。

    他抬起，目光穿过的过，落在圣坛前那个蓝西装的影上。

    司徒爵站在那儿，侧脸线条被光勾廓，大贵气这是他的代名词。

    但他没看别，从霍宁现的那一刻起。

    他的视线就钉在霍宁上，一瞬都没移开过。

    霍宁走一步，他嘴角就翘一分。

    到后来笑得连旁边的江斯眠都偏过去看他。

    走到台中央，霍爸爸停来。

    他握着霍宁的手，没立刻松开，而是转看了司徒爵一。

    那神很复杂，有舍不得、有叮嘱、还有一“你要是敢欺负他试试”的意味。

    司徒爵站得笔直，微微低了低：“爸。”

    霍爸爸拍了拍霍宁的手背，一气。

    把儿的手递过去：“我把他给你了。”

    司徒爵伸手接住。

    他的手很大，掌心燥温，把霍宁的手整个包去，握得很。

    他低看着霍宁，认认真真地说。

    “好。谢谢爸。”

    霍爸爸又站了两秒，最后拍了拍司徒爵的肩，转往台走。

    林婉仪在第一排捂着嘴，霍青坐在她旁边。

    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声说了句什么，林婉仪一边抹泪一边。

    牧师开始念誓词。

    霍宁听着那些话，目光却一直黏在司徒爵脸上。

    司徒爵脸上红还没完全褪，昨晚没睡加上今早那一排醋酱油辣椒的后劲，让他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没那么沉稳冷静了，反倒显得有……可。

    霍宁想着想着就笑了来。

    司徒爵挑眉看他，小声问：“笑什么？”

    “笑你像只煮熟的虾。”

    “你又来。”司徒爵了他的手，嘴角却翘着。

    “我这样谁害的？”

    “你自己选的。”

    “对。我选的。”司徒爵低，声音沉来。

    “我选的，我认。”

    牧师念完誓词，问司徒爵：“司徒爵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霍宁先生为你的合法伴侣，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他、尊敬他、安他、保护他，直到永远？”

    司徒爵看着霍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愿意。”

    声音带着郑重。

    牧师转向霍宁：“霍宁先生，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霍宁抢答。

    台哄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