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不确定许温言有没有听清楚江禾刚才说的，但在这样的况他也实在没办法继续和江禾聊去，只能糊回应。

    “呃……主要是你最近太投实验了，都没关注到外面的那些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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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禾沉默了一会儿才哑声。

    “江禾？你还在吗？”

    “……好。”

    “嗯……许学的事，他们说学在追求你，你们……是在一起了吗？”

    “是我。”

    因为过分张，江禾的声音都有些沙哑，有些变了调。

    清冷的，可微微上扬的尾音中却又带着一些慵懒。

    手指微微沉，就在指腹要碰上那键时，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学，你靠的太近了。”

    许温言笑着应了一声，然后缓步走到宁清边。

    “我在。”

    宁清转望去，许温言正好从发浴室洗漱完来。

    宁清推了推他的肩膀，可男人的却没有推开分毫。

    “学？”

    虽然他们现在很多课都不是一起上的，但空闲时间也会双方的现状。

    男人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可这样的距离实在有些太近了。

    宁清记得江禾今天早上还在调侃他的实验度太快，怎么晚上又问一次？

    宁清挂断了电话。

    “是你那个小朋友？”

    “宁宁。”

    “……”

    “江禾，我晚回你电话。”

    原先搭在桌上的手臂慢慢挪动到了青年的后颈。

    江禾的呼一窒，不自觉地就张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摆自己的衣摆。

    指腹轻轻着

    江禾那边久久不再声，被讨论的当事人又在边，这样的气氛实在有些尴尬。

    青年的声音从终端中传来。

    江禾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把心里话问了来。

    对面沉默了许久，久到宁清以为他们的终端了问题。

    他伸手搭在了宁清边的桌上，动作极其自然地将人禁锢在自己的和桌之间的狭隘空间里。

    “你早上不是问过了吗？”

    宁清了。

    “宁清，你最近的实验的怎么样？”

    另一边的宁清刚洗漱完，听着江禾的声音还有些疑惑。

    江禾一卡了壳，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

    “江禾？”

    还不待宁清回答，许温言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

    “抱歉，我刚洗漱完，怎么了。”

    “你是指？”

    一勉安抚来，宁清又转去看许温言。

    宁清只是稍稍侧了一就撞上了许温言的手臂，他只能抬手去推男人的肩膀。

    他又问了一遍，对面这才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