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可以试试看，看看我能不能到。”

    卫霄抬眸，漫不经心的目光在瞥向林夕时带了几分压迫。

    “……”

    他真的会这么。

    在和卫霄对视的那几秒，林夕突然意识到了这一。

    不是上的威胁，如果他们继续僵持去，卫霄真的会把他们从宁宁的记忆里抹去。

    他们会失去家人的份，宁宁不会再依靠他们，甚至无法再见到他们。

    “……好。”

    尽心底有无数个声音在否定林夕，可抉择之，他还是答应了。

    在悬殊的对比，他们只能选择妥协。

    ……

    宁清是在半夜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病房一片漆黑。

    床边似乎还坐着一个人，可宁清看不清对方是谁。

    他张了张嘴，咙里没能发任何声音，涩地刺痛。

    宁清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季煊来找麻烦的时候，他的嗓似乎因为某些意外暂时失声了。

    “啪。”

    人影突然动了，病房里的小夜灯被打开。

    不算明亮的灯光勉驱散病床边的黑暗，宁清也看清了床边的人。

    是卫霄。

    卫霄的脸上没有以往温和的表，只是一片淡漠，像是一个冰冷的机人，没有任何属于人类应该有的。

    “想喝吗。”

    宁清了。

    卫霄抬手，先摇起病床，又在宁清后垫了几个垫，接着才转去倒了一杯。

    因为睡了太久的缘故宁清的手上没什么力气，卫霄他的手腕，将杯递到他边后小心翼翼地喂着。

    温的过咙缓解了不适。

    等到一杯都喝完，宁清转打量了一病房。

    病房里只有卫霄一个人。

    “他们来看过你，不过你在睡觉，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