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段记忆中。

    【宿主，我回来了！统刚才悄悄侵了这个实验基地，查了一遍原来的资料，结果发现，现在这个基地里的所有人包括卫霄曾经都是卫陵，就是卫霄他爹的实验目标。】

    小啾扑闪着翅膀，圆溜溜的黑珠里都是后怕。

    【卫陵以前的太狠了，什么电击床，什么神控制，什么未经允许的研究药全往他们上使，是把这群人成了没有和痛觉的怪，这也直到导致他在被赶台后遭到了烈的报复。】

    【卫霄那一批一共是一百多个孩，最后就他一个活来了。】

    【难怪卫霄的神状况一直不乐观，这换谁都得疯啊。】

    “……”

    宁清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话，低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眸去看卫霄的脸。

    卫霄的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神，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

    负责人主动地离开了，里面的研究员把卫陵拖着重新坐上椅又绑住，接着也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顷刻间就只剩宁清，卫霄和卫陵三个人。

    卫陵还在痛苦搐着，时不时还会发痛苦的嘶鸣声。

    卫霄没有理会卫陵的痛苦，却在察觉到宁清的害怕后小心地将人拢了怀里。

    他微微俯，低伏在宁清肩。

    “他从前每天都会对我说，我是一个疯。因为只有成为疯，才是真正的人。”

    “为了将我们变成他最完的作品，他在我们上行了一遍又一遍的实验，就像是对待白鼠那样，喂药，活解剖，电击床……各各样的训练。”

    “最后，所有的白鼠都死了，只剩我一个。”

    “在基底的系统宣布除我以外的白鼠全死亡的那一天，他抱着我，一边笑，一边说……”

    宁清忍不住抬手，拉住了卫霄的衣服，卫霄的声音因此停顿了片刻，但很快，他又接着说了去。

    “他说，你果然是我创造来的，最完的作品，他说，你比我更像一个疯，明明我们周围还有那么多白鼠的尸，他却连一都没有看。”

    “他踩在白鼠的尸上，一步一步地走，白鼠的骨被踩断了，发的声音真难听啊……”

    低沉的嗓音幽幽平静，可说的话却让人心惊胆战。

    卫霄闭了闭，抬手环上宁清的腰，又在他肩轻轻蹭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