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好了吗？是拒绝还是答应我的合作。”

    宁清抬眸瞥了他一。

    说是在等他的意见，可实际上这场合作的答案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

    他们从来时就满雾的，找不到去的路，也没有足够的武力值对抗那些诡异，不知是人还是鬼的村民。

    如果不和裴寂合作，那么他们的场只有死路一条。

    而裴寂从一开始的嘲讽再到刚才对白思的手，不过都是为了更好地向他们展示他和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来促使他们答应这场易罢了。

    只不过，裴寂一个鬼，为什么对这一场易的态度这么切呢？

    宁清有些不懂。

    “夫人？”

    耳畔传来裴寂的询问，上骤然一凉。

    宁清的瞳孔稍稍放大了一瞬，绯红无知无觉地爬上脸颊。

    “裴寂！”

    他抬手把面前的鬼推开。

    “你收敛一！这里还有那么多人。”

    他红着脸，咬着牙低声。

    裴寂挑了挑眉，神戏谑。

    “夫人是不是忘了我是鬼，鬼最是风，所以我为何要收敛？”

    “……”

    宁清有些无语。

    虽然是歪理，但他居然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

    【牡丹死，鬼也风，这句话用在裴寂上真是象化现了。】

    宁清：“……？”

    系统嘿嘿笑了笑，扑闪着翅膀坐到宁清肩膀上，然后掰着翅膀和他算。

    【虽然说裴寂的壳是在这个世界死过一次，但他的灵魂从前和宿主死去活来那么多次，死在宿主的牡丹裙，死了之后又只对着宿主风。】

    【好一个恨缠绵的人鬼未了。】

    系统把自己说动了，猛猛拍打翅膀鼓掌。

    【宿主你觉得呢？】

    “一一。”

    【怎么啦。】

    “少看狗血电视剧。”

    宁清叹了一气。

    【……哦。】

    “所以夫人最后决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