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酸涩让陆南星忍不住低又呜咽了一声。

    “对不起。”

    段聿安伸手穿过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把人从床上捞了起来抱自己怀里。

    “……”

    可陆南星还是没回答。

    “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会留在我边，不会离开。”

    “昨天是我失控了，我只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失去你。”

    要留吗？

    他询问自己。

    耳边又传来男人温和的询问，陆南星抓了被单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像是在回忆，又像是累了，没有力气说话，只想安静坐着。

    段聿安的声音低了来。

    段聿安很危险，也很擅伪装。

    该说的不该说的，昨天都已经说尽了。

    他也沉默来，叹了一声气，又说。

    “对不起。”

    所以舍得吗？

    “我们的承诺还数，对吗？”

    “……”

    “南星……”

    “起来吃东西吧。”

    陆南星没有说话。

    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好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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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臂都环抱住青年的肩膀和腰，低，抵在他的肩轻轻磨。

    闭上，将脸贴近青年的颈窝。

的手上不剩多少力气，被拉来时甚至没有让男人受到多少阻力，反倒是他自己被肩背的酸涩刺激的睁开。

    “小心。”

    陆南星垂着，不知该说什么。

    明明发生了那么多事，为什么段聿安还是能自然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陆南星，如果你想离开这个世界，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打开逃生通。】

    “南星还在想昨天的事？”

    耳熟的回答。

    男人在床边坐了来。

    “对不起。”

    他忍不住抬手，想要把人从自己肩拂开，可他的动作太慢了，手刚一抬起，就直接被男人十指扣地扣住。

    陆南星抬眸瞥了他一。

    他想。

    陆南星闭上，脑海中慢慢浮现的，是昨天的对峙，是男人像发疯了一样的令人害怕的占有。

    陆南星不懂，也不想多想，于是低。

    “疼……”

    段聿安是怎样的人呢？温柔？沉稳可靠？又或者一个有可能会发疯的疯？

    可画面一帧一帧闪过，到最后，他看到的却是他们从前的生活。

    陆南星上已经换上了睡衣，只是有些单薄，被男人这样轻蹭时，他的肩膀不可避免地受到一阵意。

    这个人昨天还缠在他上发疯，今天看着倒是有个人样了。

    他低着，漂亮的睛垂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段聿安侧吻了吻他的尾，温声地安抚：“我轻。”

    或许都是吧。

    系统声了。

    他抱了陆南星的腰，也扣了陆南星的手。

    他又了一次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