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他的很健康，但大脑层的活动却远远超正常范围。】

    “没有原因吗？”

    【检测不到病因，不过照数据分析显示，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外来力的刺激。】

    刺激……

    该不会是刚才那个人的缘故吧？

    陆南星不太确定。

    但系统对此却持反对意见。

    【不太像。】

    【这些年和你表白的难缺刚才那一个吗？江栖砚就算真的应激也不可能只应激这一个吧。】

    “那是因为什么？”

    又了男人额的汗，陆南星底的担忧更。

    系统也不明白，但它比青年要锐一些，留一句话后就了意识空间去查探资料。

    【我去查查那两个人的份。】

    过了一会儿，男人的况似是有所好转，陆南星侧开，轻声地问。

    “学，你好了吗？”

    “……嗯。”

    男人的声音很轻，也很哑，像是未经打磨过的沙砾纸一般，听的人心里发慌。

    陆南星小心地捧起他的脸，胳膊撑起了江栖砚的肩膀。

    江栖砚直起了腰，晃了晃，咽中弥漫开来的腥锈味儿。

    “没事了。”

    他闭了闭，再抬眸时，嗓音里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元气，只是听着还有些虚，像是没什么力气。

    陆南星担心他，见人要起来，就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又捧住他的脸贴上自己的肩膀。

    他说：“再坐会儿吧。”

    江栖砚的声音顿了顿，慢慢地闭上。

    “……好。”

    商场里的人渐渐地少了。

    又过去好一会儿，两人才站起，推着购车去结算了。

    回去的路是陆南星开的车。

    坐在车上的时候，江栖砚靠在车门上，垂目休息，余光却总不自觉地望向一旁的青年。

    ［宿主宿主，你又在犹豫了吗？］

    那电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