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生气之外，也会有恍惚的绪。

    “零零，我留在这里和不在这里有什么分别吗？”

    陆南星突然问。

    “我是鬼，他是人，人鬼殊途，我要是一直留在他边说不定会有损他本来的寿数的。”

    也许还会招来士，招来其他的野鬼。

    那样就更麻烦了。

    他甚至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消失，不知会不会在哪一天就被带走了。

    付尧只是个普通人。

    他们之间差了很多，不只是份而已。

    陆南星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在份差异这么大的时候，他真的还要留在付尧边给付尧添麻烦吗？

    人和鬼，不是只说改改脾气，多学什么东西就能和以前那些世界一样的了。

    他会给付尧带来麻烦。

    【你想离开他吗？】

    “不想。”

    【如果不能确定未来的方向，那就一切都照你的觉去走吧。】系统没有给他指一个明确的方向。

    未来的生活本来就不是可以确概括成什么样的，只要陆南星想，那他的选择就会成为正确答案

    系统知陆南星不是因为一时的气愤才想着要离开。

    就是因为真的喜付尧，才会那么认真的去思考他们的未来。

    因为喜，所以才犹豫。

    陆南星在很认真的思考他和付尧的未来。

    这时候，就算是它也不应该预去，陆南星会有思熟虑后属于自己的选择。

    “嘎吱——”

    不远传来衣柜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男人拎着什么快步地走了回来。

    几步就跨到床边，“陆南星。”

    正在思考的青年鬼被打断了思绪，索抬看他。

    一就突然愣住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手里拎着好几件衣服，都是些不会过时的款式，看着中规中矩，算不上但也绝对不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