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问。

    “陆南星，你是不是嫌弃我很穷？”

    青年鬼的表一怔，反应过来后睛都不由得瞪圆了，声音微微地提了音量。

    “我没有！”

    “我就是觉得……你每天都要很多活儿，还要养我一个鬼，本来你都不用给我吃东西的，我又饿不死，可你还是每天养着我，一天三顿还有很多心，还要买布给我衣服……”

    陆南星偏过，声音更低了：“我就是觉得你养我太钱了，而且我又不能给你赚钱。”

    付和回报不成正比。

    陆南星是有些介意这的，他不能接受自己和付尧的里只有一个人在付。

    可偏偏……他又不了什么。

    那栋洋房是他唯一可以给付尧的东西了。

    “……”

    男人盯着他又泛起红来的睛，拧着眉伸手把他的脸扶过来，让那双睛直视自己。

    语气的，有冷，“我愿意！”

    “我不用你什么，养着你就是我愿意的。”

    陆南星已经够好养的了，给什么就吃什么，什么也不挑，明明喜漂亮的屋，却愿意跟他在这里受委屈，他的脾气不好，陆南星也总在包容他。

    陆南星已经够好了。

    也已经够委屈的了。

    他的这些就是他自己愿意的，不需要陆南星给他什么东西。

    “把名字改回去吧，如果拿着你的东西，我只会觉得自己很没用，要靠你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南星就抬了抬手，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回去了。

    那张房产证原本就是他的陪葬品，上面有鬼的怨气，他想改上面的东西倒是很简单。

    “好了。”

    青年鬼表恹恹，耷拉着脑袋就又靠回了付尧的肩上。

    那清浅好听的声音在夜里显得绵，带着一儿发闷的气恼：“讨厌你，你才是那个讨厌鬼。”

    “嗯。”

    “我是讨厌鬼。”

    付尧应着他，掌心一一抚过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