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一见到他，睛立就亮起来，伸手臂要他抱。

    这两天他一直都跟他们待在一起，很乖，不会叫，也不会跑闹，更不会攻击他们。

    乖的让异能者们都不忍心一直把他束在那儿，来往有人路过时，还会有异能者悄悄投喂他一些饼。

    虽然小丧尸并不会吃。

    “跟哥哥去看看资料？”

    陆南星把小丧尸抱起来，带着走向他们之前去过的那个角落。

    那本笔记本依旧摆在那张书架上，孤零零的一本。

    雷宇记了一整本的日记，每一张都写满了。

    陆南星就着先前没看完的地方继续往。

    ［0988，晴。今天是他们消失的第五十二天，这个基地应该要荒废了。］

    ［0989，雨。又雨了，基地里培育的珍稀植也开了，他们的太多，我看不过来了。］

    ［0990，雨。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我能受到母亲的怒火从未平息。］

    ［0991，雨。我开始产生幻觉，我能在夜半听到他们的哭嚎，他们在向母亲歉，他们在忏悔，可太晚了。］

    ［0992，雨。我打听到了，那群得到消息的人也消失了，和那群研究员一起，母亲，这一次你会重新原谅他们吗？］

    ［0993，雨。近来我总听见他们的声音，母亲好像在对我说话，她在促我。］

    ［0994，雨。我快撑不住了，母亲，连我也不能免过你的怒火吗？］

    “……”

    “这个母亲，到底是谁？”

    陆南星看着那本日记，总觉得背后有儿发。

    【应该不是人类，这是在末世开始之前发生的事，如果只是普通人类，应该不会拥有能在一夕之间让一群人凭空消失的能力。】

    “也是……”

    陆南星了，却还是对此没有丝毫的思绪。

    于是偏过，看了看一直在原地自己转圈玩儿，也不嫌的小丧尸。

    小丧尸这会儿自己玩的可开心了。

    张着手臂一直转，像个不用就可以自转的小陀螺，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不知第多少圈的时候稳稳停，歪了歪脑袋，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

    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笔记本，然后忽然就笑弯了睛。

    伸手指着笔记本，又转了两圈。

    “妈……妈妈！”

    “妈妈……在！妈……妈妈一……一直……在！”

    “妈妈在！”

    妈妈……一直在？

    陆南星忽然顿住了。

    看着小丧尸指着笔记本，又自己转圈，笑弯着喊妈妈。

    他忽然知小丧尸喊的妈妈，雷宇笔记本里说的母亲是谁了。

    离他们不近也不远，却一直存在，有可以让一群人一夕之间彻底消失的能力，能让普通人变成丧尸，也能让丧尸保持人类的意识。

    妈妈，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