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陇弦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闷着脸不肯说话了。

    “……嗯。”

    他松开手，目光汇聚，第一发现的却是青年脖上那片明显的红印。

    陆南星也不知要说什么，只好就这样抱着他，掌心一次又一次的轻拍，无声的哄着人。

    年的竹远比十年前的自己更懂得怎样利用小竹对自己的心。

    乌黑密的睫抖的停不来，他微微地敛眸，想起某个醋罐，抿着应了轻轻一声。

    但现在陆陇弦为不确定的罪名来歉也是真的。

    如果现在的陆陇弦和当初一样直接质问，他一定会很凶很凶的反问回去，可十年后的陆陇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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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床上时，他甚至都没怎么多想，脑袋沾上枕，窝在陆陇弦的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那个，十年前的我。”

    看着这样的陆陇弦，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现在这个时间本来就已经很晚了，陆南星两个时间线来回的折腾，力早就被耗尽了。

    从背后抱着人时，他的一条手臂环着青

    他的来去都不受自己控制，完全就是莫名其妙的，没有一规律。

    他眸低沉，却低声的歉：“对不起，是我害的你被他这样对待的吗？”

    年的竹眸一沉。

    微微偏，又用脸颊和鼻尖轻轻蹭过。

    这一切都毫无规律可言。

    “对不起。”

    明明还没说前因后果，他却已经了两次歉。

    最后，他被男人沉默地带回到卧室的床边。

    只好伸手回抱住人，掌心轻轻拍了拍，“我也不知为什么我会走，刚才……我在洗澡，洗完澡来，我就到这里了。”

    陆南星沉默着，抿了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上一次是在大街上，这一次是在家里的浴室。

    过了许久，男人颤抖的慢慢地缓解来了。

    他的疯病明明已经好转很多了，可……可为什么陆南星还是消失了呢？

    男人也垂眸，低将额慢慢地贴上那片肤。

    “……”

    的位置被人这样拨，陆南星的都是一颤。

    “这里……是他的吗？”

    什么原因也没问，直接就了两次歉，陆南星只觉得心，就算真的有脾气也不知该往哪里发了。

    然后把那份心发挥到百分之百。

    原本如珠玉一样白的肤，此刻却布上一个的吻痕，甚至……还有一个没有淡去的牙印。

    陆南星听的有心，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那第一个红印到底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陆陇弦的。

    时的看医生，时的吃药。

    可却伸手轻过那片的肤，在怀里的小竹轻轻颤起时，放低了声音问。

    果然。

    可这些年，他为了找陆南星，又怕吓到陆南星，已经在很克制自己了。

    可陆陇弦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