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那清冷又有易碎的觉，拿得太好了。

    完全不是那凹的柔，而是……而是本就带着那气质，你们懂吗？”

    “懂！而且他好像很自在，你看他现在，”一个女孩悄悄用神示意了一不远主演休息区的方向。

    “还穿着那粉裙呢，就在那儿吃饭，跟砚老师坐一起，一扭都没有。”

    几个女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主演休息区搭了个相对安静的小棚，砚宵墨正在吃着饭。

    而林云倾，还穿着那戏里的粉装，发也未完全拆散，只是将繁复的发髻松开，墨发柔顺地披在肩后，额前有几缕碎发垂落。

    他微微低着，专注地挑着饭盒里的菜，侧颜在午间的光线柔和得不真实。

    那粉裙穿在他上，少了几分剧中刻意营造的柔婉，倒多了几分随意慵懒的，依旧毫无违和。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抬起，看向对面的砚宵墨，说了句什么，角很浅地弯了一。

    那一笑，如同初绽，看得这边偷瞄的几个女孩心一，赶收回视线，互相换了一个“你懂的”神。

    “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圆脸女孩叹了气，玩笑，“人家是穿什么都好看。”

    “行了，快吃吧。”苏晓笑着促，“午还有戏呢。”

    几个女孩嘻嘻哈哈地重新投饭菜，充满了轻松活泼的气息。

    …

    砚宵墨咽中的，抬看了看对面依旧粉裙曳地的人，忽然开：

    “午有场和太后请安的戏，你……准备得怎么样？” 他语气平淡，像是普通的同事对戏。

    林云倾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眸光清亮：““放心，“顾倾城”这会儿心里清楚既要演好对太后的警惕，还要……

    不经意间对陛的“初生愫”，对吧？” 他尾音微微上扬。

    砚宵墨看着他亮晶晶的睛，没有否认，只是拿起旁边的杯喝了一，结动，淡淡“嗯”了一声。

    …

    不远，导演范勋也刚扒拉完盒饭，正拿着午的分镜脚本。

    “初承”?

    短暂的午休过后，片场重新绷有序的工作状态。

    工作人员各就各位，灯光师调整着寝的光线，力求营造夜晚烛火摇曳的暧昧与朦胧。

    龙床的帐幔被重新整理好，林云倾和砚宵墨也回到了床上原先的位置。

    化妆师正在最后的补妆和细节调整，主要是确保砚宵墨颈侧那个新鲜的“咬痕”在特写镜足够真。

    “两位老师，我们上开始。”范导在监视后提醒，“从咬完脖之后接。”

    “开始！”

    场记板落。

    帐幔，赫连宸被咬得“嘶”了一声，抬手挥暗卫，转过，无奈又纵容地看着旁的人：“妃……你这，也咬得太重了些。”

    顾清辞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在昏暗光线中依然清亮的睛回视他。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