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倾陷在柔的床垫里，看着上方撑着手臂的男人，故意挑眉：“砚老师，这就是你房间的“最终景”？”

    砚宵墨俯，吻了吻他的，声音低哑：“嗯，专属景，只对你开放。”

    楼客厅的隐约谈笑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模糊而遥远。

    …

    从砚家老宅回来，又过了三天悠闲日。

    这天午，光正好，透过琴房大的落地窗洒来。

    房间里安静，只有中央那架黑三角钢琴矗立着，光洁的漆面反着光泽。

    林云倾坐在琴凳左侧，手指随意地划过几个琴键，淌一串清澈的音符。

    砚宵墨从后走近，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然后很自然地在他右边坐。

    琴凳宽敞，但两个成年男人并肩而坐，距离瞬间被拉近，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

    “弹什么？”林云倾侧看他，睛在光显得格外明亮。

    砚宵墨想了想，修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起了个温柔而略带缠绵的前奏。

    是德彪西的《月光》，但被他稍作改编，节奏更舒缓，旋律线条更婉转，少了些清冷，多了几分诉说不尽的柔。

    林云倾立刻会意，手指跟上，在低音区加沉稳而充满支撑的和弦。

    他的加让原本单薄的旋律瞬间变得丰满立，如同月光平静湖面泛开的层层涟漪。

    又像是人间的低语，你一句，我一句，织缠绕，难舍难分。

    四手联弹需要极佳的默契，两人并没有提前排练，全凭觉。

    砚宵墨的主旋律畅而富有，林云倾的伴奏则准而富有想象力。

    时而衬托，时而对话，偶尔调地加几个装饰音，让整首曲生动起来。

    光在跃的指尖淌，音符在静谧的房间里盘旋上升。

    他们的肩膀随着弹奏轻轻相碰，手臂在有限的琴键上方错，呼渐渐同步。

    砚宵墨的目光不时从琴键移到旁人专注的侧脸。

    看着他睫微垂，鼻梁直，淡的微微抿起，又在某个和弦解决时放松，一丝笑意。

    弹到一段华彩般的过渡句时，两人的手在琴键中央区域几乎重叠。

    林云倾故意用小拇指轻轻勾了一砚宵墨的无名指，带一个俏的颤音。

    砚宵墨动作一顿，转看他，底暗涌动，手上却没停，反而就着这个错的姿势。

    用一个更绵的旋律将人“缠”住，仿佛在音乐里行着一场无声的追逐与回应。

    距离在不知不觉中缩短，林云倾几乎能觉到砚宵墨呼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耳廓。

    琴声渐渐变得私密而暧昧，每一个音符都像在描绘指尖相的酥麻，呼的温。

    林云倾的耳悄悄红了，弹奏的力度却不减。

    甚至带着挑衅般，将一段即兴的、难度颇的琶音畅地甩，像是在说：看，我还能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