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电话挂了。

    …

    今天一早，那衣服就送到了酒店房间。

    林云倾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西装是月白的，不是那刺的白，而是带着一冷调的、像月光落在雪上的白。

    面料是级的羊混真丝，垂坠极好，走动时泛着淡淡的光泽。

    剪裁是意式风格，肩膀线条括却不僵，收腰恰到好，衬得腰纤细又不失力量。

    衬衫是比西装一个号的象牙白，领系着一条浅灰的丝质领带，打的是温莎结，端正又矜贵。

    最特别的是袖扣—，墨羽品牌的标志设计，一枚小小的黑羽，用白金镶嵌，在灯光转着低调的光。

    林云倾把发拢到脑后，手指灵巧地扎起一个尾。

    全发束起来，光洁的额和完整的脸廓，那双微微上挑的睛，直的鼻梁，线条分明的。

    没有任何遮挡，那张脸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里。

    妖孽。

    这是第一的觉。

    尾上挑的弧度，角的天然上扬，还有那从骨里透来的、浑然天成的引力，往那儿一站，就让人移不开。

    但再看第二，又有别的东西。

    净的、清冽的、像山上刚落的雪，那气质压住了眉间的秾丽。

    让整个人不至于过于艳丽，而是变成了一更级的、更致命的引力。

    林云倾对着镜弯了弯嘴角。

    镜里的人也弯了弯嘴角。

    “还行。”他说。

    砚宵墨从浴室里走来。

    他也换好了衣服，灰的西装，比林云倾的月白几个号。

    同样级的剪裁，同样意式的风格，穿在他上，却完全是另一气场。

    宽肩，窄腰，，五官邃，带着混血的血统，冷峻又矜贵。

    他走到林云倾后，从镜里看他。

    两人在镜中对视。

    站在一起，画面冲击力得让人移不开。

    “好看。”砚宵墨说。

    林云倾弯起睛：“你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