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知。我是和你结婚以后，这一年来，不对，是这小半个月来，才慢慢去认识自己的心。”

    “那你以前什么去了？”

    “我以前都生活在母亲的控制，没有审视自己的机会。”温即明说。

    一聊到温即明的母亲，祁稚说不话了。

    在她印象中，温母是一个比温即明还要严肃刻板十倍的女人，她很少见到温母笑容，小时候每次被温母抱，都忍不住哇哇大哭。

    至于温即明生活在温母的影，三十多年来没有自己的生活，她完全不怀疑。

    温即明见她不说话，开了这个话题，继续说：“但是我们之间只要把问题说开了，我愿意改的，就像之前那样，你让我好好考虑我们的关系，我不是也认真考虑，并且给你答复了吗？”

    祁稚一面听她说，一面默默回想。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每一次有了矛盾，哭过、闹过、说开以后，温即明的的确确是改过来了。

    以温即明这么冷淡刻板的，能这些改变确实很不容易。

    这样一想，祁稚又原谅了她一，翻过来面对着她，“然后呢？”

    温即明松了一气，认真地说：“以后我也会改。包括你刚才说的，我遇到问题总是等你来解决，明明看了你的难过，但是不愿意拉面来哄你，我也改。我能觉到你的状态不对，我愿意哄你。”

    祁稚嘴角暗暗翘了一，“真的？”

    “绝对不假。”

    “那你摸着心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小孩？”

    温即明想了一，“之前有，我不自觉会把你当成小孩看待。但你不喜被这样对待，我以后都努力纠正自己的观念，把你看成与我一样平等的人，有什么事都主动和你商量，包括这次的症状。”

    “我还是小孩？”祁稚放过了她的检讨，对她说的这个观念到匪夷所思，“我都这么大了，你为什么还会觉得我是小孩？”

    “因为你比我小十二岁，我几乎是看着你大的。我有时候会不自禁把你当成记忆中的那个小妹妹。”

    听起来怪溺的。

    不过，祁稚一都不喜这观念。

    她拽着床的手铐，把温即明拉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那我们之前每一次，你也把我当成记忆里的小孩？你不觉得那样很诡异吗？”

    “……不是，那时候我会把你当成成年人。”

    “哇，温即明！”祁稚夸张地哇了一声，隔着衣服，手掌抚过温即明的细腰，在腰窝刮了刮，“你想得这么，用我的时候把我当大人，不用我的时候把我当小孩？”

    温即明一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话。

    “但你以后，会把我当成一个完完全全的大人了吧？”

    温即明连忙，“对，你已经二十一岁了，我不能再把你当成小孩看待。”

    “不光是年龄。”祁稚手探了去，沿着温即明光白的腰段轻轻碰、挲，“还有其它方面。”

    温即明收了腰，意识想逃离祁稚的怀抱，祁稚地圈禁住她，不准她离开自己半距离，“还说没把我当成小孩，那你为什么要躲？”

    被祁稚这么一说，温即明反而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