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球员拥抱在一起，汗的汗，泪的泪，但这是喜悦的，乐的泪。

    几乎是史无前例的，他们连续两个赛季拿到了欧冠冠军，还在这个赛季同时拿到了堪称“小世界杯”的意甲冠军。

    那几个快要退役的队员更是泪洒赛场，再无遗憾了。

    作者有话说：

    抢了谁的冠军我先跪磕一个——平行世界里想要小猪得到完的一生。

    车 是持不懈，还是冥顽不灵？

    回程的飞机上幽暗一片， 又是一次夜晚的飞行。

    但时间还不算晚，才八多而已，不到十钟他们就能抵达米兰了。

    能拿到欧冠最大的功臣， 卡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异常沉默。

    得好几个队友都过来关心他， 而他只是笑着说自己累了。

    “那就好好休息。”尔尼拍拍他的肩膀，让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连日的奔波和昨天今天的过于兴奋让大家都有些撑不住了， 很快就一个接一个的睡着了， 机舱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

    昨晚被当球踢了大半场的因扎吉虽然蹭到卡卡边不远坐， 但他明显更是累坏了。昨晚又办了个小型庆功宴，大家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所以这个时候他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什么话都没有来得及跟卡卡说。

    卡卡刚好落得一个清净。

    机舱里的大灯关闭了， 只有零星几盏小夜灯还亮着。

    黯淡的黄灯光，照一小块一小块的光圈。耳边是呼啸的飞机引擎声，此此景， 好像是个幻境一样不真实。

    总觉像是于独立于世界之外的一个地方似的。

    仔细一想不正是这样么？在飞机上面， 在天空上面，他现在不在任何一块土地上。

    卡卡闭上睛， 昨夜的胜利景象还历历在目。

    那些呼， 那些飞扬的旗帜，那些动的哭泣和拥抱……真的是让人脑发， 腔里的心脏动得好像要跃来一样。

    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就在那极致的狂当中， 他看到了一个人。

    坐在替补位置上的那张脸， 无比熟悉，又无比的陌生。

    曾经饱满的脸颊消瘦得凸显颧骨的痕迹，是憔悴的青黑， 发和胡须也没有好好打理，看起来好狼狈，好疲倦。

    看台上的那些呼也变成了山呼海啸一样的贬损和怒骂。

    “简直是史上最差的一个引援！”

    “什么金球先生，我看是昂贵的饮机看守员吧！”

    “垃圾死了——”

    在无穷无尽一样的骂声当中，那张憔悴的脸抬起来，看向他，与他的对视了。

    他看着他，张开疲乏垂的嘴，无声的对他说：“我究竟是持不懈，还是冥顽不灵？”

    不知怎么的，卡卡忽然会到了他此时的心，那几乎是沉到潭底一样的孤独和绝望，那骨髓的悲伤和自我怀疑，一时间几乎把他摧毁。

    再一眨，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