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除草剂，又看了看那把只需要两就能砍倒一株型植的神奇斧。

    真是活久见，他想。

    到底是他不小心了毒藤女的致幻毒素，还是这个城市真的已经疯狂到了连他看不懂的地步？

    杰森很想将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归咎到神经毒素上，奈何盔里的过滤运转良好，没有发任何警报，而他也并没有觉到自己有任何毒素后的异常反应。

    这意味着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令人极其沉痛的事实——哥谭人民的神状态已经发展到了连他都觉得震惊的地步。

    他憋了好一会，终于开：“你在什么？”

    经过变声理的声音带着一机械，杰森很想让自己听起来更有威慑力一些，可前的场景实在是太令人茫然，导致他说时语调中只剩的觉。

    年轻女转过来，目好奇，着重地观察一他脑袋上的盔，她似乎得了什么结论，一个友善的笑容。

    “收蕨菜啊。”西尔瓦娜拉开麻袋，朝着他的方向举了举。“这个用来意式蕨菜炖饭可好吃了，还能成腌菜或者果——”

    “等等！”杰森抬起一只手，打断了她即将展开的《蕨菜法一百式》教程。

    他可不是为了来和对方讨论烹饪的，再说了谁会用蕨菜果，这听上去就不应该是被允许现在厨房里的东西。

    杰森发问：“你知这些植是谁的吗？”

    这个问题当然难不倒她了。

    西尔瓦娜当即自信满满地给回答：“我知，是毒藤女，对吧？”

    “对，这是毒藤女的植。”杰森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每个字之间都隔着足以解一数学题的停顿，以期能让对方反应过来。

    他试图用这方法来提醒对面的年轻女：“帕梅拉·艾斯利，她是哥谭最危险的罪犯之一。”

    他的努力似乎没有白费，西尔瓦娜起初还一脸不解，没过几秒，她突然脸大变。

    杰森在盔底松了一气，看起来还不是真的傻，哥谭这座城市再怎么疯狂，市民也不至于因此完全丧失危机意识。

    他正准备详细解释一毒藤女的危险程度，让对方最好立刻离开这片区域并且永远不要再靠近——

    “难我要给毒藤女钱才能砍这些蕨菜树吗？”

    西尔瓦娜问这句话时，表真诚得让人哑无言。

    这不应该吧，她想，以前在山谷里，除了镇上的绿化带和别人的菜，其他的东西都是可以随意采摘的，也没见谁来说要收费啊。

    她抓了麻袋，左顾右盼，生怕有人来抢走她辛辛苦苦砍来的蕨菜：“我知有些地方的野生资源是有归属权的，但罗宾逊公园这边应该是公共资源吧？还是说哥谭这边有什么特殊的法律？”

    “……没有，但毒藤女把所有植都视为她的孩。”

    所以某意义上你手里正装着人家孩的尸呢，懂不懂！——杰森恨不得上手摇晃她的肩膀。

    西尔瓦娜评：“那她还霸的，你们没人和她争抚养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