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浮现上来：以后呢？这女孩随手就把生命药当成回礼送去。这次是给了他，那次呢？万一她送给了某个不怀好意的人？万一对方查到她这里来？

    他环视农场一圈，脑里想起了那份调查报告中的容。

    一个来自乡的农场主，独自经营着一家农场，位置偏僻得连浪汉都不想来，边只有几个浪小孩帮忙。

    而这个农场的防护几近于零，大门的栅栏甚至只是木的，歪歪扭扭立在那，简直像是在迎所有犯罪者来零元购。

    杰森决定从源上解决问题。

    他重新站直，低看向棕发女孩：“这药你还有多少？”

    如果数量不多，就全收购。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价格，据那瓶药展现的疗效，哪怕开六位数的单价都不离谱。

    “我还有一箱呢。”

    “一箱是多少瓶？”

    西尔瓦娜低，开始掰手指。

    杰森看着她认真计算的样，已经好了应对各回答的准备。十瓶？可以接受；五十瓶？有多，不过问题不大；一百瓶，难办，但不是不能想办法。

    想必蝙蝠侠一定会很乐意为了哥谭市的稳定掏钱支付这张账单。

    杰森冷酷无地想。

    西尔瓦娜在算自己来哥谭后用掉的药剂数量。

    她带来哥谭的是大储箱，能放七十不同品，除去料这些品占据的位置，大概只有七分之一的位置拿来放了各类药，再减去用掉的那些——

    “还有两千多瓶！”她神采奕奕。

    杰森：“？”

    杰森用力了把脸，力大得仿佛要把自己的脸搓来。

    他再次确认：“你说多少？”

    “两千多瓶，”西尔瓦娜重复了一遍，又给一个更准确的数字，“应该是两千六百多。”

    如果不是因为前期开荒资源不够，她只能把生命药当，估计还能剩更多。

    西尔瓦娜有些惋惜，不过两千六算是个很可观的数字了。

    这可是她这么多年攒来的家底，如果不是齐先生说来哥谭后再回鹈鹕镇不像姜岛那么方便，她都不会一次全带上。

    两千多瓶。

    杰森闭了闭睛，迫自己冷静来。他在脑中飞速盘算着方案，最后锁定了一个他认为最可行的方法。

    “我想和你个易，”他的语气严肃起来，“以后那些药，你不能再随便送人了，自己用可以，但如果要卖的话都只能卖给我。”

    “我先给你五千万用以独家买断，后续如果我需要药的话，会量付钱。”

    他知这个易不够公平。

    一瓶能够让伤凭空消失的药剂，五千万就想独家买断它，换成任何一个商人，不立破大骂都算涵养不错了。

    但这确实是他目前能拿来的最好的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