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西尔瓦娜所说的鱼王是什么品的鱼，为什么想要逃跑，他压没有究。这里是哥谭，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有？一条力旺盛的大鱼本算不上什么。

    就连刚才，杰森也是了好几秒钟，才把鱼塘底那个大的、着四肢和尖牙的影，和西尔瓦娜之前轻描淡写提到的鱼王对上号。

    但这不妨碍他迅速对杀手鳄行疯狂嘲笑。

    韦·琼斯，阿卡姆疯人院的常客，被一个农场姑娘当成鱼王钓了回来，三番五次试图逃跑还被石砸。

    这简直可以列他这辈听过最好笑的消息之一，当然，迪克当时那个表也值得他回味好久。

    杰森低喝了咖啡，把心那大笑的冲动压了回去。

    西尔瓦娜浑然不觉这两人之间的暗涌动。她拍掉手上的泥，抬看了看天，忽然想起什么。

    “啊，都这个时间了！你们等一，我把午茶端来！”

    为了给这位来自韦恩家的参观者留一个好印象，西尔瓦娜今天理完农场事务就着手准备了一上午，厨房里被她满了材和各式提前好的甜品，哪怕此刻迪克说想吃特菜肴，她都能端来一份海泡布丁！

    西尔瓦娜信心满满地跑开了。

    换作往常，迪克这个时候都会跟上去帮忙，但他有别的况急需理。

    于是他只能目送着西尔瓦娜跑向农舍。

    确认她了屋，迪克立刻一把拽住杰森的胳膊，把他拉到离鱼塘更远的橡树。

    “你怎么会在这里？”迪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疑惑。

    杰森挑了挑眉，把咖啡杯换到另一只手上，理直气壮地反问：“东区是我的地盘，我现在这里有问题吗？”

    他顿了顿，又问：“倒是你，大忙人夜翼，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在他查到的报里，这俩人应该没什么集才对？

    迪克犹豫了一，还是把幸运兔脚的事简短地说了一遍。从他收到兔脚，莫名其妙掉来挡住弹的盆，再到事后的调查结果。

    整个过程条理清晰，杰森听着听着，表从无所谓逐渐变成了微妙的兴味。

    “所以你觉得那个兔脚真的有用？”他问。

    “我不确定，所以我想调查清楚。”

    杰森没有评价，他已经见过比这更离谱的东西了，比如之前的生命药，哪怕后面证实那个兔脚确实能提升运气，也不会令他惊讶。

    “不过现在的重已经不是兔脚了。”迪克了鼻梁，语气疲惫，“现在的重是怎么把杀手鳄回去。”

    他转看向鱼塘。面恢复了平静，杀手鳄躺在鱼塘底——他现在确定了，杀手鳄之前那个状态是昏迷——保持着被砸的稽姿态。

    迪克盯着杀手鳄看了几秒。

    他刚想叹气，猛然反应过来什么：“……原来他之前那个手势真的是求救手势啊！”

    “什么？”

    “我之前看到杀手鳄趴在池底时，他的手是这个样。”

    迪克举起右手，将大拇指压在掌心，又收回四指压在大拇指上，一个标准的国际求救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