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问题了？那杰森会先去帮忙。达米安和西尔瓦娜在有关凯尔的事上起了冲突？但阿福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这样。和猫鹰法有关？那她要找的应该是蝙蝠侠而不是布鲁斯·韦恩。

    实在想不来。

    布鲁斯调整了一嘴角的弧度，挂上哥谭王标准的慵懒微笑，推开了面前的实木门。

    会客厅的沙发上，西尔瓦娜正仰着脑袋在看墙上那副一看就久远的画。听到脚步声，她立将目光从画上挪开，从沙发上站起来和布鲁斯打招呼。

    “早上好，韦恩先生！抱歉打扰您了。”

    她今天明显用心打扮过，棕发盘成了一丝不苟的发髻，上不再是以往常见的那工作服，换成了整洁的白衬衫和西装，脚踩着一双没有任何泥的鞋。

    以农场主平时的标准而言，这大概已经是她最正式的穿着了。

    “不打扰。”布鲁斯在对面的沙发上坐，姿态松弛地靠着沙发背。“请坐，阿福说你有事找我？”

    西尔瓦娜重新坐，腰背得笔直，膝盖并拢，手也老老实实放在上，像是被老板约谈的打工人，看不一丝曾经蹲在田埂上刨甜菜的形象。

    阿尔弗雷德无声地推车餐车走来，摆上新的心，又换掉西尔瓦娜面前那杯已经放凉的茶。

    西尔瓦娜朝着他谢，握住茶杯，随即认真地看向布鲁斯。

    “韦恩先生，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请您帮一个忙。”她开门见山，语速因张比平常快了不少。“是和我农场里的那些孩有关，我想给她们找一个靠谱的领养。”

    布鲁斯端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他对着西尔瓦娜颔首，示意他在听。

    棕发姑娘继续说：“我自己去了解了一些哥谭这边的相关机构，但是我查到的那几个……好像不是很靠谱。”

    其实这已经算是一客气的说法了。

    她在网上查到的那几家，基本都被曝光过曾经有克扣资助的丑闻，但在哥谭，这竟然已经算还可以的那一列，至少在那里的孩除了条件差一些，没有别的安全问题。

    “后来有人给我推荐了韦恩基金会负责的项目，正好最近在给庄园送货，所以我就问了阿尔弗雷德先生。”西尔瓦娜朝着一旁的阿福一个激的笑容，“他建议我直接来和您谈。”

    布鲁斯若有所思地浅浅抿了一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些孩应该算是在帮你打理农场？怎么突然想到这些？只剩你一个人的话，要照料那么大的农场压力会不会太大了？”

    他的语气很随意，闲谈般抛了自己好奇的问题。

    西尔瓦娜没多想，解释起来：“其实还好，上要冬天了，农场里也没有那么多事，我一个人可以理过来。”

    “但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她的声音放低了一，目光落在面前茶杯的面上。“我认真想了想，觉得他们果然还是应该过正常小孩的生活。”

    在鹈鹕镇她也认识一些孩，贾斯和文森特每天只需要跟着潘妮学习，从来不需要自己担心生计，就连后来的雷欧与，也都有人照顾。

    “但是哥谭的这些孩没有。”布鲁斯接了一句。